、反射性收缩开合的后穴,然后一鼓作气,就着手指残留的液体旋转着捅到他的体内,在感受到肠道自然分泌的湿润后,毫不客气地开始肆意捅弄。
苏漾的前列腺点被修长的手指反复持久地肆意玩弄,内部被又扣又弄,顶得发麻;而前面的软弱又被人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敏感的冠状沟和顶部的小孔被重点刺激着——二者交叠产生的灭顶快感如潮水般将他吞噬。
两个穴孔在这样的玩弄下,自发地吐出无数蜜汁,孔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不由得夹紧双腿,想要阻止源源不断的液体随着穴口的开合和媚肉的蠕动带出穴外,反而把大腿根、会阴处蹭的水光潋滟。
“我……不行……嗯哈……”苏漾如同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里只能随波逐流,一层层的强烈快感死命拍打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顾凛若有所觉地牢牢包裹着他的下体,狠狠一吸。
苏漾完全不受控地狠狠打个哆嗦,青筋毕露的阴茎跳动着喷射出股股白浊,与此同时肠道痉挛地紧缩,绞得手指动弹不得。
趁着他失神,江牧之拔出手指,将他拉起来背对着自己环抱着。
解开裤头,怒张的欲望便占有欲满满地戳在他的屁股上,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空隙。
苏漾双手撑在书桌上,有些不安的回头。
江牧之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脖子,掰开他滚圆的臀瓣,把性器嵌在当中,吮吸着他的耳垂,忍耐道:“夹紧。”
苏漾连忙并紧双腿,感觉到后面的人抱紧自己,扣住腰肢。
下一刻,就是疯狂的摩擦。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在软下来的性器上,凹凸不平的柱身摩擦着饥渴的花唇,被淋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随着抽插涂满私处,到处泥泞水润。
江牧之前后用力挺腰,按着周白的胯往后迎合,仿佛直接性交的动作让苏漾甚至有一种内部被强烈贯穿的错觉。
皮肤被磨得火热,甚至隐隐发疼,花唇在毫不留情地戳刺摩擦中肿胀,苏漾双腿发软地有些站立不住,连忙用手撑稳了自己。
江牧之咬着他的背,用力吮吸着种下一串痕迹,粗重的喘息和火热的鼻息统统洒在他的背上。那力度,那气息,如标记永生的所有权一样强烈。
苏漾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感觉到晕眩,身后的人如同永不停息的马达,突突的冲刺着,让他跟着发热,失神,醉仙欲死。
最终,温凉的浓浊液体喷到他身上,顺着笔直的腿蜿蜒而下,粘稠的涂开一副淫乱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