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最低贱的性奴、也不会被这么对待(2/3)
但一年半过去,阿靳哥再没有出现过。
我说是,是啊,毕竟是阿靳哥喜欢的人。然后在心里自己反驳他,不,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最初并没有觉得担心,阿靳哥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连最好的情报贩子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五阶天才控法者,我以为这也不过是和往常一样的暂别,几个月或者半年,他总会再来。
“嘻嘻,小溪,不过你这个皱眉的样子也好像他。”
的大概在于,对方不仅迟钝异常,还心有所属。
阿靳哥消失的毫无征兆。
然后我就遇见了刑溪。
“他喜欢的人也太幸福了,阿靳哥说起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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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家伙过了半个月说家里有事要回家,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去。
我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特别喜欢和人说阿靳哥的事情,于是我就抱着我捡来的小随从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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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你说阿靳哥现在在哪里啊,那个人会不会欺负他,他怎么这么狠心都不来看看我……”
“我跟你说,你要是见过阿靳哥,绝对也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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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就乱了吧,不过是自己的随从,也看得上眼,对狼族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
……
“他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哥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法莫,你乖一点。”
他提起心上人的时候,眼睛就咪起来,像是我们狼族最惬意的弯月,明晃晃地照在我心里。
我权当是回家探探亲,左右无事,就说跟着去吧。
我很乖,所以我又等了一年,阿靳哥还是杳无音讯。
和刑溪滚上床是个意外。
我决定离家出走。
他说,他喜欢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再醒来的时候,我俩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他仍旧睡着,眉头紧皱,但抱我抱得很紧。我轻轻动了下,下身不怎么疼,但是清晰的异样也足以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这才从混乱的脑子里找回昨晚的记忆来。
嗨,酒后乱性。
在我第无数次询问之后,哥哥告诉我,阿靳哥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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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么?也疼。但看阿靳哥幸福的样子,我也每次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