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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捷在我身上扭动得跟支强力弹簧一样,我扶着他的腰,欣赏他潮红的追求快感的扭曲的脸。这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和方捷在一起七年了,大一时就确定了关系,那时候上床都是轮流来,后来这孙子怕累,就变成我一面倒,我想没什么,我就当这是我媳妇,媳妇就是拿来攻的。

等到他射完第一炮,从我身上爬下来,躺到一边,“叶晨,拿根烟给我。”

我使脚蹬他,“真是少爷。”

还是乖乖给他点了烟,方捷抽烟的时候特别帅,我记得我喜欢上他就是被他抽烟的姿势迷住的,具体形容不出来,就觉得烟雾缭绕中的人特别勾人。

今天气氛有点不对,方捷是个话篓子,平时喜欢在每次做爱后评价感受,这会却跟只剪了舌头的鹦鹉差不多,保持沉默。

我翻身压住他,“宝贝,怎么了?”一边拿鼻尖蹭他的脸。

方捷热衷于被我干,但不热衷我用称呼女人的形容词叫他,要搁以前早拿手刀削我,今天却没动静,他拿手挡住眼睛,说的万分艰难,“叶晨,我要结婚了。”

突如其来的风暴把我的思维席卷干净,我瞪着他,胆小鬼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他知道迎接他的是什么。

我利索的跳下床,开始到处捡回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方捷从背后拖住我的腰,“叶晨,别走。”

我的回应是狠狠的一踹,“滚你吗的。”

我这人对伴侣的外表挑剔,对他们的忠诚度却无所谓,人嘛,一辈子要遇到多少诱惑,反正我是见不得光的同性恋,注定和正常的结婚生子抱孙孙无缘,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不碰有家室的男人。

这症结在我妈,我妈在三十七岁的时候遭遇小三,当时的鸡飞狗跳以及我爸的置身事外让我印象深刻,后来我妈虽然找到第二春,她和我爸的离婚过程一直恶心到我。

在方捷外我曾经有几个伴,他们不像我的意志坚定,在GAY的路上走到黑,中途他们也去结婚生子,我的回答都是狠狠的一顿拳。

祸害自己也就算了,那是老天爷的惩罚,凭什么要去祸害别人?GAY一旦确定自己的性向,很少能够变直,再加上男人下半身那根,时不时被海绵体控制下,太容易重新走上原来的路,下场一般悲惨,和他们一起生活的女人会惨遭连累,生不如死。

我以前和方捷探讨过这问题,方捷笑话我是圣父。圣父就圣父吧,不能爱女人,就别给她们希望。

分手之后,方捷在我公寓和公司来堵过几次,他哭得不像个男人,要不是看在我们相处的时间最长,勉强有些美好回忆,我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最可恨的是,他没想过停止即将开始的婚姻,他想鱼与熊掌皆得。美不死你丫的。

我被骚扰几次,心里很是烦躁,刚巧公司准备在南方某个城市拓展业务,需要先锋部队,我第一个交了申请表。

这时我在这家保险公司是主管级别,只等待三年一度的考核就可以调去省里,所以我的申请表被老总扣留。

他是带我入行的人,我从心里尊敬他,他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说没事,我想去那边,那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老总觉得我的理由足够诚意,再说那边的公司要赶快做出业绩必须有熟手,他很快批准了我的申请,并且将我推荐给省上作为储备干部。

我买了后天的机票,我在这里孤家寡人一个,爸那边是彻底断绝来往,老妈找到的第二任是个老驴友,跟着他,老妈也爱上了全国各地四处走,还为了支持我的业绩,买了一份意外险。

行李很简单。公司平时就是穿制服,周末的时候我通常是和方捷在床上度过,偶尔下床都是穿家居服,所以工作三年我买的衣服除了一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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