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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牛牛的叫喊，他猛然从沉醉中清醒，不知所措地放开牛牛。“对不起对不起，牛牛哪里疼？”眉头皱起，漂亮的脸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咳咳。”体弱多病的身子终究还是差了些，数十年的瓶瓶罐罐也只是尽量地让他维持着一个看似正常却羸弱的身躯。他捂着嘴，咳声还是从指间流出。

牛牛不敢说，牛牛害怕说出来。

在这座偌大陌生的家宅，唯一最熟悉、最亲近、最单纯的人，竟然有秘密在隐瞒着他。

耐，抱着牛牛的手臂愈发收紧，像是要揉进他的骨血里。

忽然想到什么，牛牛的眼睫毛一抖，想要离开猛烈的攻势，扣住牛牛脑袋的手却始终不放，他的脑袋挣扎不开。牛牛松开双手，用力地抵住他的胸膛，眼里有些水光，急促地喊：“我疼”

在梦与现实中来回游荡，好像漂浮在茫茫汪洋中的一叶小舟。

不能让娃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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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咳嗽声断断续续地持续，声响异常地清晰。

“娃娃，娃娃，不咳嗽。”牛牛皱着粗黑的眉毛，眼神担忧，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我们回房间。”

牛牛长得结实，他双手抱起病弱的人，他搂着牛牛的脖子，依偎在怀。动作一气呵成，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过了。

不知看了多久。

楼上漆黑的房间里，一双眼睛隐没在暗处，透过落地玻璃窗，紧紧地盯着移动的身影，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攥紧，蓦然放开，掌心处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曲着身子，他摆摆手。

靠在牛牛温热健壮的胸口，耳边是有力的心跳声，小少爷的思绪飘忽得有些远。

眼前的那张脸有些慌张，他摇摇头，反手抱住漂亮的娃娃，湿润的嘴唇亲了一下他的唇：“娃娃在。”

这偌大的家宅，只有牛牛，和他相依为命。

不是他，不是他啊。

他把头埋在牛牛的颈侧，吮吸着麦色的肌肤，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害怕。

牛牛抬头，面前是漂亮的娃娃，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耀，深蓝色的眼眸盛满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