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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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谁也没有说话，目送暴怒的父亲离开，江小舟心疼地扭过头，要去看弟弟的脸。

江宏光站在门外，不知听了多久，语气僵硬道，“寄余，开门。”

江寄余一整夜都没有再回来。

江寄余抿着嘴，按亮手机，此时三分钟过去，提示用户输入密码，他当着自己哥哥的面按下1214，平静道，“第一天来江家的日子。”他把手机解锁，丢给哥哥，“想看什么就直接看吧。”

江小舟和他对视，突然道，“阿余，你手机密码是什么啊，我试了你的生日，我的生日，妈妈的生日，怎么都不对。”

那张照片的像素有些差，不知倒腾过几部手机，却依然难掩少年飞扬的神采，他一手搂住比自己年长的恋人，冲镜头大方一笑，一手比了个剪刀，是最近几年不曾有过的明朗笑意，而时岚则偏着头，对江寄余无奈溺笑。

江小舟松了一口气，果然当着弟弟的面，理直气壮地检查他的手机，直接跃过微信查看通话记录，又看了相册，顺着滑到最上面，猛地面色一变，江寄余注视着他的神情变化，抽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动了两下，删掉他与时岚的合照，毫无歉意道，“对不起，忘记删了，你知道的，初恋总是难忘。”

他笑着，手指放松地按着床垫，身体却呈现出前倾的趋势，眼神有些紧张。

江寄余讥讽一笑，推开他，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片刻后，楼下传来大门被人摔上的声音。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大概又是那些哥哥不在乎之类的大方情话，江寄余却有些不耐，正要推开他回自己房间，门却被敲响了。

江小舟软软地笑了笑，搂住弟弟的脖子，温顺地依靠在他怀里，“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哥哥就高兴。”

江小舟静了静，低眉顺眼地替弟弟揉脸，轻声道，“没有的事情，我当然是什么事情都依着你的。”

江寄余没有揭穿他这个拙劣的谎言。

江小舟的脸色这才变了，扑上去挡在弟弟面前，不打自招道，“爸，你别生气，是我勾引弟弟的。”

江寄余从容不迫，开门喊了句父亲，迎面而来的却是父亲气急败坏的一拳。

江寄余甩开他，用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迹，盯着哥哥，突然笑了，“这下合你心意了吧，你急着去相亲，不就是暗示我赶快娶你么。”

江宏光的目光越过大儿子，盯住他背后的二儿子，沉默片刻后，沉声道，“明早到我书房来，商量你们结婚的事情。”

江寄余推开江小舟，起身开门时却看他一眼，对方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然，担忧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江宏光面色铁青，阴冷的眼神在兄弟二人间游移不定，江寄余则扶墙稳住身体，低着头，舌尖抵住一边的脸颊，咽下一口血沫。

前有些出汗的痕迹，“嗯，我手机没电了，想用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