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御案PLAY，口）(2/3)

铁链哗哗作响，必定非常吸引旁人的注意。好像已经有宫女停下脚步，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同时窃窃私语。月山先生努力仰起头，不去左右看。他病体未愈，走了几步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可是楚玄并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月山先生也不愿开口求他慢一点，便又咬牙跟着。

他慢慢张开口，将楚玄的分身整个含入口中。

“很好，”楚

从宣室到御书房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一路上经过宫人宦官不少。楚玄牵着铁链，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月山先生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每当他的脚步稍落后一点，脖子上的链子就会将他扯一个趔趄。

楚玄批了几份奏折后，忽然探手到桌下，抓住了月山先生的头发，让他向楚玄这边靠近。随后楚玄一手便解开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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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人上奏，说关于先帝的余党，尽数歼灭为要，朕想，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先生的旧识吧。”楚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有些模糊。

他站起身，看看窗外的天色，对月山先生说：“不早了。朕要去御书房批奏折，先生不妨起床梳洗，随朕一起来吧。”

宫人进来，将月山先生扶起，替他换上一身白衣。楚玄命宫人取来镣铐，将月山先生的双手束在身后，又拿来一个颈环戴在月山先生脖子上。颈环连着铁链，楚玄拿着铁链，便往外走。

月山先生已经醒了，正安静躺在床上，锦被拉在胸前，看着帐顶。即使楚玄走进来的脚步很重，他也没有半丝反应。

楚玄点点头，依然温声细语：“先生大义，宁可玉碎不可瓦全，朕自是明白的。只是先生的故交，先生过去的下臣，还有若遥的性命，全在先生一念之间。”

楚玄在床沿坐下来，抚摸着月山先生散落枕上的头发，柔声道：“先生可觉得好些了？”

终于到了御书房，楚玄却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牵着他来到御案前。楚玄强迫他在御案下跪下，将脖颈锁链的另一端栓在桌子腿上，他在案前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月山先生转过眼睛，呆呆看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桌下一片黑暗，只有楚玄坐着的地方透出一点亮光。

他发过誓，一定要为先帝报仇。他也对若遥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做。

月山先生此时感到十分难受，桌下空间狭小，使他只能抱膝坐在下面或是别扭地跪在桌下。而桌子一边是楚玄的腿，他自然是想远离那里，一边又垂下厚重的桌幔，使得空气更显沉闷。

月山先生呼吸一滞，想要躲开，却被锁链限制住了行动。楚玄那粗大壮硕的分身从布料之间悬到他的面前，几乎要触及到他的面颊。月山先生将脸扭到一边去。

月山先生无神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有若遥解毒，自然是好了。”

在那之前，他应该能够设想到所要遭遇到的一切。

sp;清晨，楚玄上朝罢，就匆匆赶回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