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岩瑟(3/3)

久他就喘息着射了出来,随后我也在他腿间操干到释放。

“先生,你为什么不进来?”他黑潭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问。

虽然明白他知道,我还是有一种偷吃被抓包的羞愧感。

我有点尴尬地把他抱怀里:“行了,睡了。”

他一口咬在我胸口上撒气,半天不放。我摸了摸他的头,他松开牙齿,然后用舌头慢慢把咬的地方舔了一遍。

其实岩瑟大可不用担心我又跟贾万同搞上了,这人我是懒得搭理——没可能了。

单说他以前坑过我那一次,就足够我长记性了。

赌上头了的人都没有理智可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别人。况且他一直存了出千的心思。其实他出千我倒不怕,他算牌我也不怕: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别被赌场的人逮到。然而就我观察,他还不够水平,文武老千都不算。

所以贾万同一直跟我要筹码上赌桌,我不但自己不给他,也不准其他人给他。甚至告诉赌场所有荷官,不准他上桌。

我既不是厅主也不是经理,我的话当然不是金口玉言。所以贾万同总有能上桌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除了拖回去操狠点,让他几天下不了床只能喝稀饭,也没其他办法。

贾万同呢,虽然每回都被干得在床上直叫唤,下次屁眼儿好了依旧会想方设法去赌。赌徒大多是想要一夜暴富,他却不像是想要钱。他想要的是赢的感觉,甚至就只是单纯喜欢赌。

“我跟着那女人从明珠、万豪那两个场子一路赌过来——不是一般的有钱,就是赌运烂得很。”阿东佝着腰,眼睛直在来来去去的兔女郎身上看,“她说要来俊利这边赌台底,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阿东是常跟我拢客人来的扒仔,是个嗜赌如命的家伙。他是澳市本地人,从十几岁开始就跟着他爹来赌场赌,赌到他阿妈提刀把老爹砍死再自杀。阿东也被砍中,命好逃过一劫,只不过脸上留下一条长疤,周围长了一堆息肉。像他这样的扒仔在澳市至少有上万,大多都是烂赌鬼。

他们从赌厅里取不出里码,大部分只能把客人转给叠码仔。我现在手头仅有的两个豪客,其中一个是在暹罗做橡胶生意的大老板周先生,就是阿东给我拢来的。

我问:“她赌多少?”

阿东比了个数,虽然说我早想到不会小,还是吓了一跳。

“一拖五,胆子够大。”在这之前,我最多跟人赌一拖三。算上我现在所有拿得出的钱,也不过几百万。这要是真赌下来,估计不是我跳海就是她跳海。然而要是我赌赢了……

阿东在旁边打量我的脸色:“振哥,你如果是不敢,那我把她拢给别人了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