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去吧。”
有胃口证明心情不再那么糟,这是他们关系缓和的前兆。尘兴奋地跳下桌子,无力的双腿差点让他跪倒地上,好在他扶住了桌子。
尘弯腰去拿睡裤,被默制止了。
“我允许你穿衣服了吗?”
“没......没有,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胸口火辣辣的疼,下体也酸痛肿胀,但丝毫没有消减尘做饭的热情。皮蛋粥,煎蛋,奶黄包,葱油饼一件件摆到桌子上,他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但尘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着默。
默做到餐桌前,尘立刻给他盛了碗粥。看着默动了筷子,尘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前天晚上,工作一天没来得及吃饭的他看到国内的头条,立刻连夜飞回来,到现在整整两天没有吃饭,加上现在心情大好,觉得自己饥肠辘辘。
突然默将端起粥碗,砸在尘的头上。
额头上的钝痛过后,是脸上的灼热感,冒着热气的粥顺着尘的脖子流淌到胸膛的伤口,灼痛让尘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害,而是看着默。如果说刚才抽打默是为了解气,但这一身的粥,确实赤裸裸的侮辱。
“我刚才没允许你吃饭。”默继续喝着碗里的粥,“现在你可以坐下吃饭了。”
尘难以置信的看着默,他觉得默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愤,他的心理又开始扭曲了。
默看尘没有动,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到座位,拿起食物粗暴的塞进尘的嘴里。
“你不是喜欢吃吗?现在怎么不吃了?”默用筷子将尘口中的食物戳进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