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反审讯训练中是否有针对这一方面。
我有些好奇那样的反审讯会是什么样的,针对疼痛的训练是让他们先适应痛苦,那么针对性侵害的呢?难道在军营里先把人轮一遍?
“你有和男人做过吗?”我略好奇地问他。
他没理我。
“有人这样干过你吗?”我追问。
“……”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无异于变相的承认,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腔内一阵翻腾,“还有人这样干过你吗?”
伊凡唇角蠕动了一下,他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明显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满脑子都是伊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张开双腿的画面,也许甚至旁边还有人看着那一幕。
“说,还有人这样干过你吗!?”我冲他低吼。
“操,没有。”伊凡忽然提高了声音,“该死的,让它滚开!”
我愣了一下,心里的暴怒在’没有’两个字后骤然冷却了下来。
然后我向他身后看去,麦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湿黑的鼻子在周围到处嗅,在我目光触及时,它已经抬起身,一条腿搭在了伊凡背上。高加索犬体型庞大,这样半站起来竟是比跪着的伊凡还高,嘴里呼着热气,一股腥味卷了过来。
我看了看伊凡,又看了看越过他肩头正无辜地望着我的麦斯。
麦斯歪了歪头,像是有些疑惑,它之前也许是被我情绪的起伏惊动到了,以为伊凡是敌人。
“让它滚!”伊凡声音有些扭曲了。
“离开。”我冲它道命令。麦斯耳朵抖了抖,干脆利落地走回角落趴着了。
伊凡的身体随着它的离去放松了下来。我摸摸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心里有些微妙,“你刚刚……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