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还越顶越高。
情欲的场景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眼前,白黑交叠着,欲望越砌越高,像浮在金字塔顶端的一粒沙,不需要怎么样便可使之完全倒塌。
够了!不要再想了!
强行推倒那金字塔上的一切,被迫让自己陷入了冷静。
他从来都没有这种诡异的想法,在他看来,性要在有爱的前提进行,可他现在正对一个不知名的人起了趣,又病态的想要将人压在身下。
疯了吧?他自我嘲笑着。
窗外下起了小雨,啪啪哒哒的声音反而让他好受了点。黑夜不能让他看到雨的全貌,只知那几点透明的正被染成墨,却又能透出几点以证明自己的本质。阴郁惆怅的,在酒吧不值一谈。言溯抿了口酒,是“Snow addiction”,早该想到的,今天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热情不会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而消散去,至少在这里得到了体现。无根漂浮着的是爱欲的更进,他清醒也最能沉溺于此中。
他向服务生要了支玫瑰,那支玫瑰红得滴血,像是灾难片里的红火落日,象征着看不见尽头的痛苦。但现在象征的是他的爱欲:那来得突然的爱欲。
他没有把握觉得男人会喜欢这份礼物,站在男人面前,他会不自禁的感到了无力,全身都在被看透一般,连同精神都无法藏匿……
“谢谢,”男人接过那支玫瑰,厚实的唇擦吻过那其中的一片花瓣,“我很喜欢这份“礼物”。”那时候的言溯不懂那份喜欢不过是浮于表面,不曾入心的敷衍赞扬罢了。他更没有看到自他走后,被丢在角落里的那支玫瑰是如何的在枯萎,最后变得粉碎。
他只知道做完这些令人激动的事情后,他该冷静。麻木的取出口袋里的铁盒子,拿出里面的药,他给咬碎吞了进去,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觉得空白缺失,不曾做过这件事。
苦涩一晕开,便蔓延在口腔里收不住了。给自己灌了一大口一大口的水,才勉强拿走那份苦涩。水温和的冲走那份讨厌的感觉,使他得了一段难得的闲暇之时。
短暂的时间里,总是让他不自禁的想起来不曾有过的、唇齿相互依偎着,进而带动起来的舌吻,这带来的激情应该是从来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