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表白）(2/4)

感觉安迪像是一个礼貌的绅士，沿着契约寻来，轻轻扣响了自己的门，亨利打开一条门缝后却被他整个挤进来，在自己的力量核心里抽丝剥茧地分离出一丝本源力量。

安迪似乎心情很糟糕，他很是无礼地:“哦?那你觉得应该在哪？容易喝醉的酒吧?容易被抢劫的暗巷?还是其他什么谎言的发源地?”他的语气尖酸而刻薄，亨利完全没见过安迪这样一副愤怒得微微颤抖的样子。

亨利注意到，布莱克有着一双暗绿色的眼睛，只比他深一点的暗绿色。

“别这么激动，安迪，你刚刚损失了过量的鲜血，现在恐怕站起来都勉强……”

安迪叫来几个侍者，抽出其中一个人口袋里别着的折叠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液，吩咐道:“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检查有没有血液排异反应和基因感染。”

听说布莱克曾经背叛过安迪很多次，可每一次都能隐瞒另一个身份回到他身边，听杰克的描述，布莱克似乎掠夺了安迪的一部分力量。

“?”安迪歪了歪头，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不谙世事，做着恶作剧并引以为乐的年轻人，“J，我原本觉得以我和你的交情，你会更真诚一点。如果你真的想阻止他，你大可以用别的办法，而不是明知道这是被布莱克伪装过的龙人，却依旧放他们进来。”

“他在你来的时候已经走了”杰克说，“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拦住他，安迪，我们都知道你和他有过节，但不是所有人都拦得住他，毕竟他拥有了你力量的一部分，像我这样的医生可不是对手。”

“看来这个时候推卸责任是没用了，”怪医杰克咧开嘴角笑了笑，有两个酒窝，黄色兽瞳变成一条细线。

安迪向他身后的某一处伸出手，一个年轻男人的虚影被他拖拽着化为实体，踉跄了几步，但很快站稳并挺直胸膛。

为什么会场会出现龙人?

安迪为眼前庞大而汹涌的力量震惊了一瞬，接着开始专心在暗绿色的海洋里寻找那一丝奇特的能量波动。

被撕裂的直肠生长缓慢，但并不致命，安迪便停止了。在他眼里，用亨利的本源魔力来愈合一个并不致命的伤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浪费。

“现在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安迪对杰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来，亨利”亨利耳边忽然响起安迪的声音

为什么放松审核放普通人进来?

亨利看着面前发生的变故，VIP的席位提供了绝佳的视角，他在灰黑色空间里几乎能看清安迪的睫毛。他有些拿不准应该继续等待还是去帮忙。

如果他们受到哪怕一点攻击和挑衅，都会让异能者在社会上的舆论更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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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阻止这个仪式，阻止某个你我都认识的人成为庇护者，”杰克桀桀地笑起来，“这个人你很熟悉，安迪，他就是布莱克。”

安迪手腕的伤口已经结痂，他不得不再一次割裂它。男人移位的内脏和肋骨被杰克安回应有的位置，在安迪的血液下以一个奇异的速度愈合。

安迪死死地拧紧眉头，好半天才压下瞬间升起的毁灭的欲望:“他在哪？”

等一切尘埃落定，终于安静下来，观众席上的人消失了大半，而表演台上也只剩安迪和杰克。

表演台上，“安迪，真没想到我们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疑问太多了，杰克身为稀缺的医生，而且是仪式的“看护人”，在庇护者里享有很高的地位，按理说不会被什么诱惑着犯这种错误。

你又为什么不履行职责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