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钱九望着那双他描摹过无数次的凤眼，推开了腰后的臂膀。

汪乔开始筹算，如何才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这天一暗，就足足数日不见晴天。楚吟风和钱九只在每日饭桌上成了点头之交，钱九等一个晴天好谈生意，楚吟风等一个晴天好让钱九谈成生意。

“是与你无关，小九也是这样觉得。”

上，听里面的动静，只要他的少爷开口，他今日就算被打死又何妨。

满地枯枝败叶，不难看出有人在这里发了通火。

又听到这个称呼，楚吟风捏紧了剑鞘，压下怒气道：“与我何干？”

梦里又是那个除夕夜，身上的人坠下一颗汗珠，而钱九突然就被那颗汗珠压着，一路沉到地狱去，可到了地狱一瞧，身边还是那人。

现在只差那傻小子了。

后来遇着元宝搭救和远走他乡，往事遥远的像上辈子的故事。

“小九曾是我下人，我是他少爷。明着是主仆，可私底下不是。”

只有冲刷青石板的水声和扫帚扫过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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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除夕那夜的发现，眼下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吧。

“楚兄就不好奇我与小九的事？”

汪乔回到钱九的屋子时，钱九大梦初醒。

“不知汪公子有何事？”楚吟风长剑入鞘，不给汪乔一个正眼。

“因为那个侍卫是吧？”

钱九像缺水的鱼徒然张口，妄图说些什么，心思转了几转，出口也只化作一声叹息。

钱九眼见不能出门，又实在困倦，和汪乔打过招呼就回房歇息去了。

楚吟风听到这里，明白了几分，拔腿就走，留下句轻飘飘的话：“现在不是了。”

汪乔见楚吟风被话吸引，继续道：“夜里我二人同榻而眠，同床共枕，引颈交欢，和世间的夫妻别无二致。”

楚吟风被这话钉在地上，只觉得今日风如刀割。

汪乔手指敲着桌面，将钱九的神色通通纳入眼中。

汪乔一路听着响动，果然在竹林中找到了楚吟风。

“汪乔，往事不可追，你不是当年的少爷，我也不是当年的小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