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慢点喝,小心呛到。”
邢敬杨咽下最后一口水,凑到沈君耳边,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Indirect kiss。”
沈君伸出食指点着邢敬杨的眉心,将他推开:“你这小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啊。”邢敬杨颇为有理,“根本装不下别的。”他左手抓下沈君的食指,右手拾起一本书遮住脸,“亲一个,七个小时没见了。”
沈君看了看周围,在桌子底下踢了邢敬杨一脚,“别在外边耍流氓。”
“那我们回家耍?”
沈君被邢敬杨性饥渴的模样逗笑了,“你啊,忘记我说的话了。今天,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是谁?”
“我外婆。”
“哦……我有印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姥姥是位钢琴家。”邢敬杨问:“我们是要去听演奏会吗?”
沈君脸色微变,“不是,她病了。”
邢敬杨难得正经起来,“抱歉,我……”
“不知者不怪。”沈君把花束递给他,“东西我已经替你买了,等一会好好表现知道吗?”
“表现是一定会努力表现的,但这花必须得我自己挑,不然显得我多没诚意。”
“你挑,也是满天星,我姥姥喜欢。”
邢敬杨笑他不懂,“走,哥今儿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女人喜欢什么花。”
沈君被他牵着,“什么哥。”
邢敬杨仗着在大马路上,沈君不能把他怎么样,无所顾忌道:“那老公带你?”
沈君抽出自己的手,站定,把花束和小吃一股脑塞到邢敬杨怀里,耳机也给他带上,“你别动啊。”
“……老公……啊哈沈君老公、大鸡巴老公求求你……求求你了!快操我……”
音频里不存在肉体相搏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卖骚,邢敬杨大张着嘴巴,半天才问:“你什么时候录的?”
“昨晚。”
“昨晚什么时候?”
沈君把耳机给他摘掉,“你猜。”
“猜个鸡巴我猜!”邢敬杨被自己的叫床声刺激到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给我听这个!咱俩到底谁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