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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握着她的双手时，那一抹温暖软和……顾青云的手也很软。

虽然佟瑶的记忆很模糊。

“……”顾青云挑了下唇，从鼻子里发出冷哼，语气淡淡，“被你教过的人，站在你面前都认不出来，到底是谁笨得要命？”

“后湖边，凉亭底下，”顾青云边说着，边推着她继续走，报了她奶奶家的小区，几栋几零几，又问：“现在有点印象了吗？”

经过公园那片，能望见里面有很多小孩在玩滑轮滑板。

她还没反应过来。

不可能啊！

那个姐姐从来不会骂她！不开心了顶多就是不搭理她而已，随便哄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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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热闹，还伴随着大人的叱责：“郭子阳你好好滑！你那么皮早晚要把腿弄断！”

但她记得自己教的那个姐姐非常温柔，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顾青云不爱讲话。

佟瑶面容逐渐扭曲，声如蚊讷，心虚呵呵地笑说，“不可能……不会那么凑巧的吧？”

但是。

佟瑶刚想说这要怎么算。

清风吹过，大路两旁的梧桐树掉落的枯叶一直被卷到角落，此刻的天色柔和渐暗，可夕阳太没有完完全全地沉下去。

记起来，之前在她办公桌上看见的纸张。

佟瑶被她逗笑，“诶，你别随便乱说，像你见过小时候的我一样。”

顾青云正巧听见这句。

sp; 佟瑶坐在轮椅上被她推着散步，心情特别好，“提前感受到八十岁的生活了。”

心中疯狂回忆着……

佟瑶不停地咽口水：“……”

顾青云静了会儿，才开口：“我听你说，以前教过别人滑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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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青云轻巧地说，“所以我还算过概率呢，跟中一千万彩票的概率差不多。”

轻笑了下说：“你小时候好像比他们滑得好多了，是不是？我也总想你那么调皮，会不会哪天摔断腿。”

她眼神晃动，想扭过头去看顾青云的表情，又不太敢。

……而且她也挺好哄的。

“对呀，”佟瑶一愣，皱眉回忆了下，“她笨得要命，我怎么教都滑不起来的……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等等，顾青云就喜欢冷暴力。

佟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