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音(2/3)

每天少了梁父对二儿子恨铁不成钢的谩骂和梁母的叹气，慕同尘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梁乐康什么时候泡完酒吧回来，就像被倒翻回几页的故事，一切暂时变回原来的状态。他难得有几天静下心来独处，戴上耳机出去跑步。

他二哥那时停下手，温柔地舔走他面颊的泪珠，下一刻却撕破这虚假的柔情，低笑间无不含着恶意：“原来我弟弟不仅长着女人的逼，连奶子也会一起发育呢。”

医生说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不完全，怀孕的几率很小，但如果身体的雌性激素分泌过旺，他的双乳是会呈现类似青春期少女的发育迹象的。

但他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呢，还挑在梁乐康不在的时候。

某种不好的预感升起，让他顾不得房门还没关上，面色发白地掀起衣摆，直到胸前两颗嫩红的果实在空气挺动。

一道低沉的男声令他心脏停跳，几乎下意识以为是梁乐康。然而当他定神看向那个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兄长，绷紧的神经像猫咪膨起的尾巴毛，在放松后缓缓回复正常。

在阁楼，不要总是抽烟又熬夜的……”

在阴暗处的梁乐康望着门口与兄长相视微笑的母亲，眉头渐渐蹙紧。

梁乐康回学校后，家里蓦地清净许多。

夜里溢满露水的微风捎带浅色的花香，化作缀在心口的愉悦，让人心安又放松，他好像忽然理解了梁乐康之前说的那句难得讨厌的人都滚了的心情，对方暂时离开他的生活哪怕一小会也让他开心，尽管开学后他们还会在同一所高中碰面。

他会像女孩一样，胸部胀大，声音变软，甚至来生理期吗？

“慕同尘。”

慕同尘咬唇的力道越来越紧，被掀开的衣摆在他急促的呼吸下无声地落回原处。

跑完后已快到九点，他回到房间，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汗珠，拿了瓶水仰面灌下。

——

他真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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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晟应了声，抬手擦掉嘴唇的湿渍，过去开门。

也对，梁乐康只会喊他同尘，带着一种令他厌烦的亲昵。而梁晟……慕同尘想到自己与他仅有的几次对话，似乎自梁晟回国以来，对方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因为动作有些心急，瓶口的水溢出了一些，顺着他的嘴唇和下颔滑入松垮的领口。慕同尘被那股忽至的凉意激得一颤，将贴在胸口的湿领子拉了拉。

慕同尘走过去，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难免有些在意：“哥哥你找我？”

会疼，会发涨，哪怕指甲轻蹭几下就如刀绞，有次梁乐康动过后，他求着对方不要再碰那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到衣服与乳尖刮擦的那处闪过一瞬极不舒服的痒。

梁晟像是知道他的好奇，将盒子递给他——是酒心糖。慕同尘愣愣地接住它，所触的金属盒身温热，像梁晟的体温还在上面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