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关。
但墨菲特二话没说地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下巴不得不处于一种半脱臼的状态,微量透明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夏礼的嘴角溢出。
墨菲特面无表情地捏着夏礼的脸,就着这个动作审视着他。
夏礼被他侵犯蹂躏了一个晚上,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莫名恐惧,胸口被黑尔玩弄到红肿的乳粒还在空气中可怜地暴露着,浑身上下都泛着情欲正浓的浅粉,还有缓慢平复的情热心跳跟温热的肌肤。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他对墨菲特的背叛。
哪怕这种背叛并非夏礼自愿,但他终究还是有些心虚气短,不敢去看墨菲特的眼睛。
他怕看见墨菲特眼睛里对自己的嫌恶。
尽管血族本来就是没有什么节操的黑暗生物,但是夏礼还是有着跟人类相似的情爱观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执法部那种地方,在每天都能接受到一大票的“约会”的情况下,还保持着近乎苦行一般的独身。
夏礼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在跟一个人保持着肉体关系的同时,还与更多的人保持着肉体关系的混乱不堪的情况。
特别是还要拉着自己的多个床伴一起上床……夏礼对于“正经”血族的各种“射交”活动都保持了敬而远之。
甚至有一次他被自己在执法部为数不多的可靠朋友巫师小姐给软磨硬泡地拉去参加了一次半自愿的情趣集体聚会,他站在聚会地点庄园的大门口,齐楚的礼服衣冠下面是巫师小姐送的情趣内衣。
他冷着一张脸,愣是在庄园的门口站了一刻钟,然后掉头就走。
回家以后就把内衣给烧了,但他烧内衣的时候,总感觉这件内衣好像只是被自己穿了一下就脏掉了,有点奇怪,但夏礼并没有在意。
血族是没有背叛爱人的概念的。
可惜夏礼有。
墨菲特还捏着夏礼的下巴,看到他走神,心情更加的阴郁,直接张嘴就咬了下去。
他甚至都没有收敛血族的凶齿,刻意将它放了出来,尖锐的锋芒将夏礼的唇瓣咬得红肿咬到流血。
墨菲特贪婪地吮吸着夏礼还带着一分热度的血液,凶齿的尖端来回地在夏礼的唇舌上流连,制造出一处又一处的伤口。
吮吸过从夏礼的身体里涌流出来的温血。
其实血族的血液,还是要在情热高潮当中品尝,那才是最美味的,光是吸取血液就可以让血族陷入愉悦的巅峰,更不要说他们还跟伴侣交缠在一起享受着另外一份极致的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