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快去死好不好(1/2)
第三天早上,热烈的情欲冷却下来,费宪霖没喊床上熟睡男孩,一个人悠悠下楼吃早餐。
昨晚搞得不是很晚,夏银河醒得早,被子里冰凉凉一片,床铺凌乱,男人不在身边。窗外雪花悠悠飘落,古堡寂静无声。
套着睡衣乱糟糟下楼,看到男人坐在长桌一头,穿着暗红丝绒睡袍,悠闲吃早点。费宪霖头发随意梳理几下,刘海散落,遮住眼睑,眼眸深棕,神色漫不经心,不看夏银河。红唇贴着透明杯沿,抿艳红鲜榨樱桃汁,皮肤白皙,红与白极致对比,极致艳丽。
夏银河坐在长桌另一头,红着眼看他。费宪霖完全当他透明人,举着餐叉,惬意享用早点。仆人安静为夏银河布菜,不敢说话。
夏银河开口,声音忍不住颤抖: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费宪霖昨晚说要送他回去,之后再也没和人说话,做爱也如发泄性欲。
男人没反应,继续切面包。
“费宪霖!!!”
夏银河哭吼,站起来,疯子一样尖叫。没办法不疯,他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崩溃,下贱,颤抖。
费宪霖愣了一瞬,继续埋头吃饭,仿佛男孩的痛哭不值得他心痛一秒。夏银河望着他毫不在乎模样,勾着头痛哭,他全身都覆盖男人赐予的情欲痕迹,现在下体还残留浓浊男精,他像个妓女一样质问自己的恩客,质问可笑的爱情。
夏银河哭的发抖,哭得刻骨铭心,总是这样,一遍又一遍,被他俘获,被他抓取,深陷,沉迷。
让他爱上,却又不好好珍惜,玩物一样对待,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喜欢的时候宠到天上,厌恶的时候把人掐死,按进泳池。
变态的折磨。
夏银河觉得自己很可笑,费宪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很有见解,他就是个婊子。他上了尉迟峰的床,轻易得到守护一生的承诺,背地里却去勾引另一个男人,渴望另一份真心。
他就是个婊子。
冷静下来,慢慢走到费宪霖身边,冷冷地看着他。费宪霖终于不再吃饭,静静坐着,双腿交叠,埋着头,睫毛垂下,遮住深邃眼睛。
男人白皙手指握着盛了一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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