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之处,自己打总是打得乱七八糟,不可避免打到重复的地方,在肿起的臀肉上又增加着严重的伤痕,疼得牙都要咬碎了。
而且前方渐渐褪去的情欲,湿漉漉的前端痒得难受,加上没有桎梏,尿液就靠着自己的意志来憋住,不敢放松。
七十下打完,用了不少的时间,臀肉上不可避免出现了几处出血点,手臂用力过后都在颤抖。
“自己去削根姜,含着跪省,直到失禁再起来。”
程深削好了姜,跪在墙角,塞进了自己的身后,挺起身子跪直。
姜汁刺激着柔弱的内壁,程深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此时无论是身后的热辣,臀肉的疼痛,还是膝盖一层加着一层痛感的折磨,都无法掩盖尿液冲撞的憋涨感。
程深集中精神对抗着生理反应的叫嚣,紧紧收缩着括约肌,身后也不可避免的收缩牢牢包裹着姜柱,并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避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静的角落程深跪得笔直,满头的汗水和粗重的呼吸声体现着他的痛苦。
陆景也静静地在门口陪伴着他,程深跪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随之一声低低的闷哼,程深身体颤抖着,这一下又激起了全身的疼痛,过了一会儿却渐渐稳定下来,程深努力调整着呼吸,跪得端正了一些。
陆景知道,程深又一次忍住了即将喷发的尿液,用强大的自制力再次抵挡了急迫的生理需求。
“呜~”又一次的颤抖,程深汗水滴落,砸在地板上,双手也随之支撑着地板,这个动作僵持了很久,久到陆景想上前把他抱起来,却看到程深慢慢起来,双手扶着墙,然后又停止不动了。
程深觉得括约肌要麻木到没有知觉了,只能用力的缩着丝毫不敢放松,把手从地上抬起已经是极限了,哪怕再动一点点,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
扶着墙的程深调整着呼吸,咬紧了牙关想要一点点把手缩回来,却一点也动不了,就这样僵持着,僵持到陆景实在忍不住了。
陆景走过去,程深却连抬头看一眼都做不到。
程深脸色苍白,冷汗布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小腹鼓涨得很厉害,肉眼可见的艰难。
不借助外力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陆景就在旁边静静陪着他,程深双手撑着墙壁,几分钟之后,身下滴滴答答开始漏水,最后水流汹涌而出,湿了地板,程深想要努力憋住但是身体机能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维持着动作等待身体里的尿液流光。
陆景抱着他去清理,拿掉了身后折磨的姜柱,并给臀部上了药,让他在卧室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等药吸收,又去收拾了下书房的狼藉。
程深趴在床上,浑身都痛,却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