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湛映如无暇回答他,他看着他额心血红的印记,惊讶道:“你疯了?你竟然入魔了?”
谈凌很无所谓地应道:“不疯怎么得到你呢?我的小师叔?”
湛映如愕然,不知对方这心思从何而起:“可你修的是无情道,克己禁欲派的!”
谈凌笑了:“早已不是了。察觉我对小师叔心思的那刻,我就自毁了道行,转修了别道。”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时间是百年前。”
湛映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你装得真好,我竟没看出。”
谈凌微笑:“如果被小师叔看出来了,小师叔现在还会不设防地安然躺在我身下吗?”
湛映如觉得这样的谈凌陌生又可怕,他试探着说:“咳咳,可是之前我是开玩笑的?要不……”
谈凌把早就准备好的口塞拿出来,堵住了将要说出他不愿听的话的小嘴,他爱怜地亲了亲因他而茫然的湛映如,说道:“小师叔,记住了,不要随便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话都说开了,该做的事也开了头了,谈凌也不再装成百年前的自己,他起身,让湛映如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自己的双脚上,把他的双手按在了沙发背上,一边细细亲吻玉白的后背,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谈凌释放出了粗大的性器,又把湛映如抱在怀里,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挤进了湛映如的双腿,在他耳边说:“小师叔,可要夹紧了,不然我会惩罚你哦。你不会想知道惩罚内容是什么的。”
含着口塞的湛映如呜呜骂着大逆不道的师侄,谈凌笑了笑,不理会对方猫儿一样娇软无力的抗议,握紧对方双手,在腿间大力征伐。
湛映如很少允许床伴这样玩弄自己双腿,这种经历对他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而且谈凌这个狗东西腰力惊人,本钱也吓人,磨得他两腿之间又酸又麻,撞到他前面小小如时又是加倍的爽,他就夹在这奇怪的两重天里,身不由己地随着对方的动作颤抖前移。
湛映如有些受不住了,封印了灵力的他本来就和凡人差别不大,谈凌又那么过火,再想到自己是被师侄压在身下逆伦,他心里又气又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解,他真的哭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