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地给予受鞭者以极大的锐痛。
啪——!
“呃啊——!”额头的冷汗滑落进了眼睛里,沐风痛苦的尖吟着。
“最后一遍,自己报数!”隼墨控制着鞭身按上那臀肉仅有的一条红肿条痕,痛得伏桌的沐风腰臀猛地一弹,然而罪魁祸首却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本座记性不好,风儿。你不报数,本座总以为自己还没有落鞭。”
“呼、呼……一……”沐风抖着唇说道。
“这才乖~”
嗖!
“嗬……!二……”
嗖!
“呜,呜……三、三……”
……
“三、嗬呃……三十……”声音沙哑,沐风报完了最后一鞭,原本便受了伤的咽喉雪上加霜。
在对方苍白的喘息声中,隼墨落下了最后一鞭。
眼前原本除了些许抓痕、白嫩饱满的两瓣臀肉早已不见道道并行鞭痕,就好似两瓣仿佛半生不熟的西瓜瓤,红中透着诱人的粉。
隼墨绕到桌旁,将细长的软鞭放在了沐风眼前,看着他的瞳孔缓缓凝神聚焦,缓缓说道:“还有二十竹板,告诉本座,你能承受的,对吗?”
眼角一滴冰凉的泪顺着挺翘的鼻梁流下,沐风微微侧头,朝着睥睨自己的上位者扯出了一抹孱弱的微笑,“是……”
隼墨望着沐风冷汗涔涔、笑意未尽的面颊,握着竹板的手指紧了紧,最终微一点头,另一手将一只麻核塞进了他的口中。
——
第一下竹板吻上沐风左臀臀峰时,咬着麻核的沐风呜地一声瞪大了双眸,然而,那般透亮的眸中却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
沐风好久没有挨过竹板了。
竹板远不同于鞭子,它没有华丽的鞭花、多余的花哨,声音也不似后者那般要么嘹亮要么低沉。竹板的存在感只有在真正触及肉体时才会体现,板子拍肉之时,那是一种足以令受刑者心惊肉跳的声音,尤其几十年的老竹制成的竹板,沾上厚重的皮肉便是一片深红的棱子,令人心悸的血色迅速弥漫至皮肉表面,短短一刹那的接触,却造成了更深更重的余痛在皮肉中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