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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和薛蒙两脸懵逼，师昧见状叹口气，对墨燃说：“师尊还是师尊，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墨燃：？？？？？
薛蒙：？？？？？？？
墨燃你现在是否有许多问号？
红莲水榭内则一室安静，面面直勾勾地盯住楚晚宁，楚晚宁心烦意乱不愿看他，良久，终觉得这番下去毫无意义，便有些认命。
“面面，你愿意回去吗？”
楚晚宁说的是沈巍那里，他命不久矣，幸好面面还有个哥哥，他无需担心身死后面面的归处。
面面一听神情骤变，什么委屈和柔弱都被自己一把撕下来，语气从未有过的森冷，：”楚晚宁，当初是你说：我若无归处便跟着你。“
其实楚晚宁说的是留在死生之巅，但面面还是听出那句话的本意。
楚晚宁说：“沈公子，是你的哥哥。”
“我没有哥哥！自沈巍将我关入天柱一万年，我便没有哥哥！”面面愤怒地说到：“一万年，一万年的暗无天日，楚晚宁你懂吗？”
他凑到楚晚宁的眼前，几乎是贴着他的面，歇斯底里地质问。
楚晚宁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眼角的红极其刺眼，终究是死也越不过心中的天堑。
“你也不要我了。”
面面松开手转身，几乎耗尽全身的气力说出这句话，楚晚宁心惊却不能伸手握住，咫尺之间却如天涯。
一时无话，两人不愿对视，楚晚宁看着一地的海棠，说：
“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能做你一辈子的哥哥。”
他要的从来不敢说，更不愿委曲求全一辈子， 确实不如死了痛快。
“那就不要做哥哥，我也不要哥哥！”
楚晚宁闻言暗自苦涩，谁知面面忽然回过身，在楚晚宁惊愕的目光里捧住他的脸颊，对准那薄唇恶狠狠地“盖”上戳。
许是冲击太大，又或许是早已习惯面面近身，楚晚宁呆若木鸡，直到面面松开手都未能回神。这时，两人的喉头俱是一梗，忍不住将其中的东西咳出——那是最后的海棠花。
看着面面和自己吐出的花，楚晚宁的脸色由白转红再变青，一时间“五颜六色”。
“你……”楚晚宁紧紧注视面面，虽有满腹言语，但一句也吐不出来。
神奇的是，面面也红着脸，结结巴巴。
“师尊！！你没事吧！”
两人正尴尬，墨燃和薛蒙突然冲了出来，似乎是刚刚被放进来。墨燃蹿到楚晚宁面前，焦急地围着他打转。面面看了不开心，走过去把他推开。
“走开走开，这里哪有你什么事情。”
“怎么没有我事情了？我是师尊的徒弟，师尊有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沈面面你别太过分。”
“哦，那我现在是你师娘，你师尊的事情我来关心就好，没你事了，走开走开。”面面插着腰，得意地说到。
墨燃&薛蒙：？？？？？
师昧：╮（╯▽╰）╭
这时，楚晚宁爆发了，召出天问在地上狠狠一甩，呵斥到：“面面，墨燃，薛蒙，你们给我出去！！！！”
接着，天问之力就将这三个家伙打出了红莲水榭，这也是面面遇到楚晚宁后第一次尝到天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