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整这么恶心我还怎么对着那张脸做!”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把人翻过去摆成像狗一样趴着的姿势,提枪就要进洞。
“不!!求你了!别!!”
迢明绝望的挣扎,向来都是他强暴别人,看那些受害者屈辱无比的神情借以获得至高的快感,眼见着自己也要亲身体会被爆菊的痛楚,他奋力挣脱不开被人抓住手脚像条案板上的鱼只能垂死挣扎着来回扑腾。
那人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的插进去顿时火气上来了啪啪呼了迢明几个大耳刮,把人打得晕头转向才消停下来。
络腮胡男人掰开那两瓣肥肉冲着中间的肉洞吐了口唾沫握着黑色的性器使劲顶了进去。
“嗷!!!”
后庭撕裂的剧痛令迢明眼前一黑感觉像被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一旁的人抠抠耳朵又是几个耳光呼了上去:“叫你妈比!把老子耳朵都吵聋了!”
借助着鲜血的润滑那人越插越起劲:“小浪逼叔叔操的你爽不爽!”
迢明痛的浑身颤抖他咬牙切齿的骂道:“滚…”
“小杂种还敢骂我!老六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双管齐下吗,来啊!”
迢明顿时吓得脸都青了连忙求饶:“叔叔大爷我错了!不要…”
另一个魁梧男人走过来,他看了眼对方的肉洞摇了摇头:“太小了,咱俩一起肯定进不去夹得疼。”
正当迢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人从一旁拿了个酒瓶子:“先用这个给他松松。”
“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法好啊!”
迢明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别!!呃啊……!”
男人将性器拔出来先把酒瓶细的一端插了进去,接着摇晃着瓶身将它越推越深。
“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迢明吓得吱哇乱叫,瓶里的酒顺着肠道流进去,撕裂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酒精被吸收后迢明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老六!你看他像不像怀孕了!”
迢明的肚皮鼓了起来,隐约能看出啤酒瓶的形状,络腮胡男人把酒瓶拔出来,酒液在无法闭合的穴口潺潺流出,“简直就像女人撒尿一样!”
迢明的后穴被撑出了拳头大小的洞,两个人把他夹在中间,对齐老二慢慢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