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寂寞恨更长(车;按在桌子上)(3/4)

要四十,眼角已爬出无伤大雅的细纹,可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细纹就在眼尾荡漾着,离他近的宫女都被这笑容勾得心神不宁,他为什么总是这么迷人?身型修长健硕,黄袍下的肌肉每天晚上都让谢谦面红心跳,他的精力比年轻人还充沛,仍然能在床上把自己折磨个半死,要是他变得又老又丑了那该多好?谢谦头枕在浓郁的墨水味里,断断续续地想,那我或许会厌恶他,恨他,下定决心地离开他了,不是吗?

谢谦的快感一轮一轮地碾过自己地全身,每一寸骨头,每一根血管都被这灭顶的欢愉折磨得粉碎,他想求宋燮轻点、慢点,但他不愿,他只能要求宋燮别再射在里面,宋燮说不行,你还要给我生儿子,谢谦固执地摇头,我不要给禽兽生儿子。最后,等到无暇顾及他感受的宋燮加快了顶撞的力度,终于按着自己疯狂射出来。

宋燮总是喜欢在射精时抓住自己,想要在谢谦身体最深处留下什么永不磨灭的标记似的。

宋燮掏出师弟后穴里的那截印章,鬼使神差地,他将其收到袖子里,自己倒进椅子中休息。

“姓宋的肏得你舒服吗?”

谢谦还倒在宽敞狼藉的桌面上,赤裸胸膛上沾满宋燮的口水,正在一起一伏的供这个快窒息的人儿喘气,他双腿无力收紧,臀间还没闭合的双穴都红肿地迎着宋燮,嗫嗫嚅嚅地吐露白液,美艳至极,宋燮拿手指捅了捅眼前勾人至极的小阴穴,放在自己舌尖上品尝,味道他喜欢极了。

“谢谦,你怎么比雏儿还年轻?”

“......我年轻?我比你明媒正娶的妃子大了十多岁,我哪里年轻?”

宋燮懒得去深究他言语里的愤恨,抓住谢谦嫩如新藕的两只脚丫,放在自己暂时偃旗息鼓的阴茎上揉搓,触感美好得自己脑里的怒火都消散殆尽,内心祥和宁静。

直到他看到谢谦身边的纸张染上血红,宋燮站起来查看,原来那裁刀竟把谢谦的手腕划破了,两人却都没发现。

“来人,来人啊!”

他匆忙地裹好谢谦的手腕,侍卫没动,宋燮大吼:“聋了吗!快叫太医!”

老太监这才冲进来,宋燮抱着谢谦疾走出去,“人呢!!都死光了吗?!”

“圣、圣上......”老太监追得快丢了老命,他看得心惊胆跳:“你的脸!圣上,在流血啊!”

因圣上在养心殿裁纸时不小心自己划破了脸,册封大典又往后延了些日子。

明颐目光幽怨地盯着宋燮,“你非要谢谦死是不是?”

宣儿趴在床边看紧了昏迷的小爹爹,她已经六岁了,但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大爹爹把娘亲伤得这样重,娘亲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泪痕,爹爹为什么要使娘亲这样伤心?娘亲曾说爹爹是保护我们的,可为什么娘在皇宫里越来越不爱笑?宣儿就很爱笑,有招娣姐姐陪着,宣儿过得很自在,想去看花就是看花,想要叫小世子们陪她打架就陪她打架,娘亲为什么不能和宣儿一样自在?

贤招娣抱着她的小头,拍着她的脊背叫她别怕,娘亲只是在睡觉。宋燮朝她望了一眼,她恭顺地带着宣儿出去了,宣儿的小头从她肩膀上露出来,同样目光凶恶地盯着宋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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