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瞒天过海暗生猜忌(2/2)

从前的少年不说温顺,却也没有嚣张跋扈之气,无强迫冲动之举,那些撒娇磨人的小动作他能接受,他甚至愿意教导匡正,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还是闻所未闻。

他提笔,眼中刺痛,只是片刻,心境已变,落笔也成新词。

顾昔应该不会在自己身边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一定有什么缘由。

云之衍听了那话手中果然一抖,倒是自行把剑锋偏开,眸中的欲言又止中和了愤怒,倒像是在不知所措,在茫然。

细算起来,顾昔的恶面,全部都是在明月散一事后慢慢显露出来的。云之衍迟疑,但又不愿意承认。

顾昔很是不满,他一动不动,眸色深沉地盯着云之衍的背影:“云之衍,我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你受制,就能在鼎沸人群之中把你干哭,你信是不信?”

“我会早些回来,听师尊说事。”顾昔躬身一拜,行了礼,转身不多停留。

云之衍眉心紧锁,他本已因心中所想的可能,咽下了三番两次的轻薄,安慰自己这都是爱意,不料如今顾昔非但无所解释,还要满口孟浪,俨然一副情理之中的模样,这叫他怎么说服自己顾昔也喜欢他。

尽管顾昔此言不假,但也差矣。云之衍自认平生行事正直,问心无悔,做过的狠绝之事也皆是在还受者罪有应得,何来杀人诛心一说。云之衍越发直觉哪里不对,但又无处落实,他匆忙地收起胳膊,令长剑回鞘,冷冰冰地赶人:“出去。”

“放肆!”冷寂的声音随着归一剑锋而至,速度之快令人避之不及,周遭空气仿佛也随之凝结,钢刃的寒光倒映出顾昔轻微挑眉的动作。

喜欢这种事,两情相悦是幸事,可若只有一人单恋,那喜欢便是卑微,是心中酸涩,是见不得光。云之衍哀莫大于心死,断然绝无可能继续由着顾昔戏耍:“再敢做出这种事,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师尊惩奸除恶,亦可将杀人诛心之事做得坦坦荡荡,徒儿佩服。”顾昔把脖子与那剑锋和拉开点距离,他倒不忧心顾昔是否真起了杀念,有明月散在,他就不会让自己死在云之衍手里,相较而言,他更担心云之衍拿不稳剑,给自己的身体再添一道新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云之衍坐回书案前,瞧着面前摊开的白宣纸出神,他不知道顾昔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者说他惊异于顾昔的态度。

各峰长老拜年。”云之衍避而不谈,依旧转身走开,气定神闲地将那团废纸填了火炉:“去吧,晚些回来时,我有事与你相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