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燃燃是有女朋友了吗。(2/3)

这话从言诚一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威严俊郎的五官，真的是相当违和，可眼神里却又透着迷茫和无措，以及与年龄不符的诚稚，又自然得不得了。

接下来好几天言诚一都不再乱说话，也不敢乱问，晚上也不再梦游了，薛燃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叫他站着，他不敢坐着。

薛燃有些懵，想叫醒言诚一，可言诚一还一头栽在

言诚一并没有因为薛燃半夜造访而惊醒，他似乎被梦魇拽住了，眉头紧锁，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不停地滚动，表情十分痛苦，右手也在小幅度挣动着，薛燃仔细一看，那手腕上居然栓着一条绳子，绳子另一头连接着床头的木架，此时言诚一激烈地挣扎起来，绳子受力缩紧，死死箍住手腕，淤青加深了。

“……”

言诚一耷拉着头，手乖乖搭在膝盖上，微微颤抖，像做错事的小孩。

“怎么，装死？给你找弟妹呢。”薛燃又踹了言诚一一脚，力度不大，言诚一却被踹退了半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薛燃，随后又爬回来，继续给薛燃按摩，“好，燃燃开心就好。”

薛燃进言诚一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里面的摆设依然和记忆中一样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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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没动静，薛燃冷笑着想，这傻狗还挺耐热。

声，“我没听错吧，你刚才是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问你话呢，傻大个，”他脱下衣服，扔到言诚一头上，“你觉得，这香水味怎么样？好闻吗？”

“是吗？我觉得还可以啊，”薛燃咧嘴坏笑，“那我哪天找个香水味好闻的当女朋友。”

薛燃正好一腔怒气没地发，这傻大个就朝枪口上撞，他靠近言诚一，弯起嘴角，声音却毫无温度，“你问这个干嘛？”

半夜，薛燃从大床上猛地坐起来，他有十足的起床气，更别说被生生热醒，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运作，一检查才发现停电了。

薛燃对言诚一的识相相当满意，上下打量一圈曾经雷厉风行而现在只剩唯唯诺诺的傻大个，这才发现言诚一手腕上的一圈淤青，但他无心过问，继续享受言诚一的按摩。

言诚一心虚地吞了口唾液，抬起眼皮，胆怯地看了看薛燃，十分害怕却又渴望得到答案。

梦魇里，怎么叫都叫不醒，薛燃只好一巴掌扇下去，力道不轻，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色的五指印就出现在言诚一右脸上。

薛燃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开始考虑过段时间再让程楷来领人。

该死，这大半夜的，薛燃抱怨着，去浴室冲掉了一身黏糊糊的汗液，在阳台抽了根烟，心里还是燥得慌。

言诚一动了动鼻子，思考良久，鼓起勇气摇了摇头。

言诚一头越埋越低，不敢说话。

看到言诚一的怂样，薛燃的怒气消了一大半，见傻大个不说话，他伸脚碰了碰言诚一的腿，调侃道：“你问的是哪种女朋友？走心的还是走肾的？”

第三根烟抽完，他来到言诚一房间门口，门没锁，抬脚踢开门就进去了。

言诚一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