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1/2)

沈临宴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仿佛再次经历三年前的痛楚。

“是啊,我怎么可能忘了呢,我亲手准备的诞辰礼物,你看都不看,把我一颗真心,扔在地上践踏,宁愿和那婢女厮混,”他幽幽开口,语气看上去平和得紧,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满怀欣喜的他看到沈骥衣衫不整地和那婢女行苟且之事心里有多痛,就像有人把他的心生生碾碎般,“安平郡王待我不薄,对我来说如兄胜父,衍儿还不到两周岁,安平郡府怎么可能做出那等祸及祖上的事,听说还是你带人抄了郡府。”

沈临宴双目似要喷出火来,狠狠地把他按在身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又忽然一转,笑着说,“对吗,骏,逸,哥,哥。”

一字一顿,万般狠意藏在未竟的语句里面,手上却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情脉脉地拭去他因疼痛而溢出的泪水。

他当时是真的爱惨了他,撞见那种画面也在心底为他找着借口,只不过他万般爱意,终逃不过被人耻笑的命运。

“骏逸哥哥要是真的这么听话就好了,三年来一直躲着我,让阿沉好难过,心都要碎掉了呢。”

很小声地加上这么一句,宋临宴脸上适时地出现了几丝脆弱,在他那精致的脸庞上显得分外让人怜惜。

沈骥没有再开口,温温柔柔的眸子含情地望向年轻的帝王,在他一开口就意识到,阿沉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忘记了好些事情,当然不可能是在梦里了,他为少年只在他面前出现的单纯感到愉悦,好奇平日中规中矩的少年在梦里会对自己做什么,并没有在意少年对自己的谴责,而是狭长双眸挑逗地望着他,向前送着身躯,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前胸茱萸挺立,傲然立在空气中。

骏逸哥哥还是梦里乖一点,宋临宴心里默默想着,伸出舌头舔弄着他胸前的茱萸,啃咬着,在这具裸体上迁怒着,怪不得会有人迷恋梦中的景象,梦里做什么都可以呢。

两颗小红豆在爱抚下缓慢立了起来,似有点发涨,颤颤巍巍的,宋临宴没有停下动作,欺负着身下这人胸前,手也不老实地捉住下方性器。

肉色凶器蛰伏着,如同林中猛兽,时刻伺机将猎物生撕如腹。宋临宴当年和沈骥互通心意,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过,少年人精力无限,其他该做不该做的早就做了个遍,此时看见这孽物,倒是和它亲切打了招呼,握着自己的孽根蹭了它几下。

沈骥半闭着眼,低低呻吟着,前胸快感磨人地紧,酥麻的似有什么从前面传到脑海,他倒是有心情看着少年对着自己孽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死活开口,“阿沉要是喜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做出力的那方。”目光暧昧地扫向少年身后,手也攀附在少年腰间,摸着手下顺滑的肌肤,在敏感的腰侧流连。

这暧昧的话语在某种程度上犯了宋临宴的忌讳,他恼怒地起身,捞起青年,把人翻了个面,伸手从床侧暗柜取了截红绳,把他双手绑到一起,用力打了个死扣,又用膝盖抵在沈骥腰臀间,把人狠狠按在床上。

沈骥长他四岁,连那胯下之物似乎也因着这原因而比他粗壮了几圈,虽然他胯下孽根已是不凡,那沈骥更是寐着时候也有五寸,简直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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