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邢卜星接着让珹出来进入浴室准备洗澡时,似乎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在说话?“阿珹你在叫我吗?”
“啊,没有没有”让珹回答完,回头沉默地看着自己被子里的那只抱着枕头的雄虫,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谷羽一听,眼睛又红了,半夜里一些话也说的出口了:“呜..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们以前都是一起睡的,你现在就不想和我睡了是不是?最讨厌阿珹了!”
有点头痛,“以前不是你自己想家要哭,挤过来和我一起睡的?”
“那你也没拒绝啊!你看你现在还要赶我走!呜呜呜呜”被有关阿珹已经烦了自己的恐怖想法折磨了一天的小豆娘再也没法嘴硬,开始止不住呜咽起来
“不是,我也没赶你啊”
“那..呜呜..那就..嗝...一起睡啊!”小豆娘简直把顺杆上爬修到了精髓
“...行吧,快睡吧”无语了片刻,让珹就钻进了被窝,主要是小豆娘现在身娇体软,腰细腿长的,让珹逐渐恢复的成年人之心有点扛不住了,特别是那个翻身时不停往自己身上蹭的小屁股,又软又弹,抱着真的有点让人把持不住,但又能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什么呢,他就算再怎么意动,诱奸未成年虫!是绝对不可以的!虽然虫族好像十五岁已经发育好了?他这都188了。但毕业时间是按化蛹来算的,所以严格意义上他们还都没成成虫呢...只有化蛹蜕变成虫,虫族全貌才会正式向他们打开大门。
胡思乱想着一些这个世界的种族特性,让珹慢慢睡着了。
可惜有个小祖宗不让他安睡。
大半夜的让珹又被蹭醒了,“呜呜呜呜,阿珹我好热啊呜呜呜呜”谷羽钻进让珹怀里不停磨蹭着。
祖宗?又怎么了?让珹被蹭醒,浑身燥热,想放出信息素弹看一下谷羽的状态,这一放不得了,简直就像点了炸药包,被窝里的温度轰地上升到让两虫都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程度。
让珹有点知道了,这一年他们本来就在不稳定期,他睡觉前想了点不合时宜的东西,沉睡的时候性欲信息素就漏出来了,谷羽睡梦间信息素也做出了回应,本来两虫的信息素就开始主导身体进行回应了,他还大剂量放出了又一批信息素,炸药包真的被彻底点燃了。
不过这样一看,谷羽是的确就对自己有那方面想法了,不然也不会在睡梦中就被引诱。
该说什么,干柴烈火?
“呜呜呜阿珹,好热呜呜呜,这里好痛!”谷羽肩背贴着让珹胸膛,整只虫嵌进让珹怀里,迷糊不清地抓起让珹的手,从胸前两颗早就硬邦邦的乳粒开始,一路按压着滑下去,滑进睡裤,按在那根已经顶起的小旗杆上“好痛啊呜呜呜,阿珹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去医院了?”
让珹被这么一路带着滑下去,沉睡积沉了多年的欲望真的再也控制不住,叫嚣着把自己的理智也烧掉了,他这些年因为不想长成一般雄虫那样柔弱娇小的样子,一直坚持补骨钙基质,补虫壳蛋白,每天锻炼,跑步健身,谷羽为了缠住自己竟然也坚持住每天跟着自己跑一段路,这一段路嘴还每天坚持叭叭叭,所以虽然小公主样,但身体素质的确比其他雄虫要好一点,两块微微有些起伏弹性的薄薄胸肌,最上面四块若隐若现的腹肌,滑嫩白皙的皮肤,其他地方则是纤细的,骨肉匀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