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普普通通打受耳光）(2/5)

高文强抬眼就看到周政扬兴致盎然一脸乖巧又期待的模样，他心头一跳，胶皮和泥土的味道堵在鼻腔，让他不自觉张开嘴，鞋跟顺势撬开口腔压住了舌头，周政扬一脸计划得逞的得意，嘴角弯的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左腿勾缠住屁股下杜程的胳膊，两只手扶住右小腿，手臂用力将小腿向前怼出去。

高文强比先前动作利索多了，周政扬一个动作他就老实地跪在地上，强壮的身体矮了半截气势也没有减弱，手臂直直地前伸，膝盖立马跟着上来，宽厚的脊背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肌肉舒展，头坚定地看着前方几步的地方，每一步走的谨慎又美观。

周政扬翘起鞋尖，“强哥不想闻闻吗？”

高文强额头青筋暴突，“别逼我！”

周政扬忍不住笑了，踢了杜程一脚，“这是你哥们，来打个招呼。”

“强哥，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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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扬坐在杜程背上，双腿夹着杜程的头，高文强走到他面前时，他抬起右腿踩在高文强肩上，鞋歪了歪，踢在高文强脖子上，又向上踩着高文强的耳朵，用那张凶悍的脸当鞋底垫。

周政扬满意地抬抬眉梢，他揉了揉杜程头发，对着高文强勾了勾手指。

回声不大，只要这两条狗忍得住周政扬今晚就可以玩个痛快了。

杜程腿肚子哆嗦，自己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一变，眉间死死压抑的东西就要冲破而出。

周政扬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又皱起眉咳嗽两声，“强哥特意留的味道吗？可惜今天没有贱狗去舔你的鞋底灰和臭袜子了。我虽然每天都换袜子洗脚，但是今天走了好多步。”

周政扬牵着他新捡到的两条流浪狗找了个前后无人的小巷。周政扬四处打量着，让两条狗把手机掏出来照亮，顿时两个发光眼放射出两道极刺眼的光，和狼眼睛似的。

汉明路后面就是一片老房子。房子间间距很窄，过道最多让三个普通身材的成年男人并排通过，碰上在自家门口堆积杂物的，就只能单人通行。

杜程吓的眯着眼又张开一个缝，就看见高文强一手抓着周政扬右小腿，一手捂着嘴，上半身仰起，无袖坎肩紧贴着鼓实的肌肉，衣领前湿了一片。

周政扬指着自己干净的鞋子，往上面吐了口唾沫，“在这里舔它，我高兴了就成全你让你做我的狗。”

靠近街口的几家因为临近汉明路，门口习惯性地亮着几盏红灯笼，再往里面去，房子低矮，屋里也黑漆漆的，都是为拆迁做准备要盖新楼。

黑漆漆亮着两束光的小道响起一声嘶吼。

“强哥，我的鞋脏了。”周政扬撒娇似的低语，脚跟在高文强嘴唇上来回碾压。

周政扬声音徒然变得严厉，他猛地站起身，半弯着腰拽住高文强的头发，脚踩在高文强放在台阶的手掌上，像一头随时要撕咬猎物的豹子，“我成全你啊！我来成全你。”

……

地上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被时间冲刷打磨过的光滑石块，杜程四肢着地也不觉得多扎人。杜程脑袋在周政扬小腿上蹭了蹭，低低汪了两声。

“嗯？是强哥发私信给我要做狗的啊。”周政扬无辜地撅噘嘴，“强哥还特意用的小号吧，主页里什么都没有呢。”

脆弱的牙齿被攻城木用力撞击，干脆地放弃了两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