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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宫主毫无起伏地又继续道:“开个玩笑。”

宫主道:“拔了舌头,挖了眼睛,扔到后山做苦力去吧。”

那女子应一声:“是,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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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过了片刻,只听那女子略带迟疑地,又问:“宫主,那此人……”

转眼数月过去,秋去春来。

而这么多年里,自己所收到的,真正的生辰祝贺,只有那一个人的而已。

徐文义听对方说得如此轻巧,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徐文义:“……”

那人总是冷郁阴沉,着黑着暗,好像成心要让人感到畏惧。

楚既明坐在桌前,一抬头,看到窗外一枝桃花斜进来,娇粉烂漫。



而那日所听得的宫主,就连那名冷冰冰的女子,此后都再未听过见过。

想到从前,也有那么一个人,也是这样的颜色,穿着一身嫩红轻衫,醉卧在梨树下。

他看着,莫名微怔。

之后,徐文义再从箱子里出来,就被戴上了手铐镣铐,锁在了后山的一处木屋里。那里似乎是专门用来关押人的,除了他以外,也还有别人,不外乎都是男子,穿着囚衣戴着镣铐,不得出那片固定区域。整日还要被驱使起来干活,挑粪担水,种地砍柴,每日都有不同的监工——自然也都是女子,在旁边挥着鞭子督促,防他们懒惰,防他们逃跑。

时日久长,他也是慢慢地,在这几年的日夜不寐里,才想通了一些事。

他当时听了,其实十分不快。

楚既明看着那株桃花,渐渐有些出了神。

以那人的脾气心性,哪里有值得他为之庆生的故人。

自己是那人捡回去养的,自己的生辰,只有那个人说了才算。

听得徐文义不由一怔,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那冷冷语声里竟似松了口气。

“把他关在后山,其余你自己看着办吧,”宫主道,“别让他闯到前面来。”

夜里下了一场雨,隔日一早,绿意便变得鲜明起来。

他一口气都差点提不上来了!

开什么玩笑啊!

恍恍惚惚总让徐文义觉得自己到了什么女儿国度,都是女子揽权主事,而男子则被充作奴隶仆役。

那人从来没有为他庆祝过生辰,而自己的生日,同他那位故人,相差不过一日。

那样的穿束,在那人身上,是极少有过的。

可是那人也有穿鲜亮衣裳的时候,微微地带着笑,说是为了故人生辰,遥遥相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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