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虔诚的教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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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学前一周,辛盏搬进新院子。据房东老头说合租的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复读生。
后来燕柘给他涂药时,辛盏还困着,随口问了一句:“你对每任室友都这样?”
第三天白天的对话寥寥无几,辛盏在房间里待了一天,燕柘出了几次门。
“做吗?”
他们隔着一堵墙,各怀鬼胎,平静的度过这一晚。
他的合租人比他略高几公分,相貌出众。
润滑剂过多,扩张不够,进入太急切。只有燕柘的身体是完全成熟的男人身体,来势汹汹,有铺天盖地的占有欲。
辛盏往旁边让一步,十分冷淡,“不介意,我快洗好了。”
看见你第一眼就想和你做。
他们第一次上床纯属欲望使然。
他冲干净手上的泡沫,握住燕柘的手:“你好,辛盏。”
*
“东西。”
“你好,燕柘。”那人朝他伸出手。
“不是,”给他涂药的那根手指缓慢捅到底,燕柘咬了一口他的大腿内侧,“我只想和你做。”
那天晚上他们一直是面对面做爱,辛盏细长的腿挂在燕柘的臂弯,或者被燕柘扛在肩上,一遍又一遍深入他。
眼睛,压着那团欲火。
燕柘可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是对他食髓知味的变态。
只有他们做爱的声音最为清晰,喘息和身体碰撞,房间里充斥着生猛的情欲。
隔壁院有狗叫声,下晚班回来的人的对话声,关窗声。
搬进去第一天辛盏没见到那位,第二天晚上那人围着一条浴巾推开门,和正在洗澡的他对上视线。
燕柘脱掉他的内裤,“今天刚买。”
燕柘无丝毫回避之心,径直走进来关上门,试了试水温,“介意一起吗?”
晚上十点,黑夜里他的房门被推开,燕柘压上来吻他,大手覆盖他的整副性器。
过程生涩又莽撞,但燕柘给了他足够的爱抚和亲吻,缓解下体被进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