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送入爹爹美妙的穴儿里。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苍凌哼笑一声,抬高他双臀,狠狠往前一挺,龟头一下顶进了菊穴敏感点上,顶得苍牧大声呻吟。
“嗯……凌儿……”苍牧通红着脸,抓着他坚实双臂,双腿夹住他的腰,任自己像船儿一样在他身上颠簸起伏,细碎呻吟逸出,“凌儿……这样纵欲不好……嗯嗯……你你还是节制些吧……”
“节制些?你确定你舍得?”苍凌笑了声,硕大在那紧窒湿滑之地抽送了十几下,顶得他腰儿也快断了时,又一把抽了出来,将双腿分开到最大程度,一下突然的顶进他前面因渴望而微张的雌穴,顶得苍牧一声大声。
“等爹爹怀了我的孩子……那时可能会节制……不然……只要看见你我就想干你……”苍凌用力一顶,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细语,苍牧因这话震惊得瞪大眼,不知是羞耻还是更加兴奋,抓着他手臂,双眼迷离,“凌儿……你……”
想问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对方却直接贴上他堵住了嘴。苍凌贪婪的将舌头滑进他嘴里,一边顶弄,一边握住他的肉茎爱抚,数重的快感快将人逼疯,苍牧忘记了思考,只是环住凌儿脖子探着舌尖与他嘻戏纠缠在一起。
左剑扬在外办事久未经过情事,这一路来总听见这二人欢好,心中很是折磨,偏偏自己内力佳,听得还十分细致,一整晚都燥热难受,不由将手伸进衣服里,闭上眼睛的时候,过去曾经刻意去忘记的一些梦境,竟是再次浮现。
那时他刚当上武林盟主,娶了个名门正派的美娇妻,还有个孩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却在北上办事的时候,被一个少年误闯进了客栈房里,并且还主动坐到他身上……
当年那少年双眼赤红,欲火浓重,当时他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去推开,太多细节记不起,只记得那从未有过的销魂……
但此时,左剑扬在闭着眼睛自渎时,那模糊的记忆却一下清明了起来,脑中那张脸赫然清晰,分明就是苍牧么。
左剑扬惊得一下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张大嘴不住颤抖。虽是之前就觉得那个叫牧的人眼熟,但又不敢相认,但这一刻却是完全能确定。
次日早上,三人一起在客栈用了些早饭。
吃饭时,苍凌注意到左剑扬频频将目光落在苍牧身上,脸色便有些不快。
左剑扬看出他不高兴,但还是没忍住:“牧公子,实不相瞒,你实在像我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苍牧正在喝粥,闻言停了动作,转头看了苍凌一眼,他果然脸黑了。
“左大侠,我确定没有见过你,你定是认错人了。”苍牧没有发火,只是语气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