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喻礼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地,稳稳地跳动。
以至于接下来他是怎么被谭以沛指使着取了谭以沛藏在衣帽间的一个盒子,又是怎么在镜头前打开它,拿出一条灰白色尾巴的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带着耳机,不敢出声,趴在床上翘起臀部,对着镜头露出自己的屁股,然后用吮湿的手指在谭以沛的命令下触碰自己那里,又将手指伸进去一点点扩张,借着屁股流出的水将肛塞塞好。
耳机里的声音要他摇两下屁股,他照做。
长长的,绒绒的尾巴扫过他大腿内侧,痒痒的,肛塞不大,却被下面吸得很紧,从那里流出来的水沾到尾巴上,周围的毛都成了一簇簇的。
喻礼羞得不敢睁眼,浑身发抖,还好他看不见这个画面,也就不知道自己被性欲染得粉嫩的全身多漂亮。
谭以沛还在刺激他:“宝宝,你不是说会摇尾巴吗,怎么不摇了?”
喻礼要哭,又想叫,谭以沛又说:“老周最近睡眠差,喜欢在屋里走来走去,你要被他听到你在干什么吗?”
喻礼流了眼泪,小声地说:“不要。”紧接着扭腰动了起来。
谭以沛盯着视频里的画面发泄出了自己的欲望,他用喻礼的内裤擦干净下体,开了摄像头,像在工作时与人谈论问题那样正经地问喻礼:“盒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猫耳朵和圆球肛塞?”
喻礼还在喘气平息,听到他这话又爬过去看看床下被他踢掉的盒子,“……有。”
谭以沛继续跟他商量:“那你戴上它们呆在床上等我回家好不好?”
喻礼没说话,视频里他垂着眼,还能看到他哭红的眼睛和鼻头。
谭以沛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回应。
果然,不出五分钟,喻礼就说:“好。”
就在谭以沛心满意足,要把喻礼哄睡的时候,喻礼提了个条件。
“不过你要戴着眼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