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喻礼从喉咙中溢出叫声,听着谭以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救不了自己,便恳求谭以沛:“老公,你进来吧,你进来好不好?”
谭以沛说好,然后把他腿抬高,抵在他后面一张一缩的穴口处。
喻礼哭了,软绵绵地手拽过一只枕头砸向谭以沛,他像他的小猫一样被捡回家,长大,学会发脾气。
“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谭以沛一手接过飞来的枕头,垫在喻礼腰下,喻礼的腿被他摆成“M”状大开着,腿间的性器流出的水粘在他肚皮上,后面的穴口紧闭着。
“要我?”
“嗯,要你。”喻礼委屈地看着他,企图让谭以沛放过自己。
谭以沛一副苦恼的样子:“那你要用力把它们弄出来啊。”
喻礼睁大眼睛呆愣了几秒,嘴巴也微微张开。
谭以沛,怎么这么坏。
谭以沛在床上总是会把喻礼弄哭,然后再细细哄他。
喻礼嘶哑地抽泣,咬着手指不去看谭以沛,他不敢想这些小东西万一弄不出来会怎么办,况且那么多……
谭以沛揉着他的肚子,示意他开始。
喻礼翻了个身,翘起屁股,把脸埋在手臂间,一边哭一边用力。
谭以沛盯着他看,渐渐的,嫣红的小口被撑开,喻礼哼了一声,掉出一颗沾满粘液的小珠子。
前端的性器在珠子再一次压过前列腺时射了精,喻礼维持撅着屁股的姿势缓过这阵不应期。
喻礼全身都红了,脸颊像是能滴血,小腹酸胀不堪,渐渐没了力气,眼泪像豆子一样掉来下。
“你放了几颗?”
谭以沛的手放在他软白的屁股上,亲他颤抖的脊骨:“忘了。”
其实没有忘,大部分都被喻礼挤出来了,还有两颗,喻礼没力气弄了。
喻礼无力地趴在床上,打掉谭以沛乱动的手,认命地说:“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