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声音越来越淫乱。颜鸾随着摇摆,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着奥丽薇亚发自内心的笑,说不出是悲凉还是替她开心。
这种被折磨的日子是否快到尽头了。
在银幕上的两个人倾吐爱意时,迟衡忽然靠近颜鸾的耳侧,低吟:“颜鸾,不要再折磨我了,喜欢我吧!”
这一天后,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迟衡再不克制了,动辄亲吻,亲到最后就是强上。
迟衡的技术一日千里,虽是强迫,却又很照顾颜鸾的感受,每每让颜鸾激射到一滴都不剩。颜鸾是个正常的男人,哪能抵制得了本能,难免也沉沦了,难以启齿却也得到了快感。
有一天,颜鸾一觉醒来。
迟衡甜甜地睡着。
颜鸾第一反应不是揍人,而是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人是谁?所有的折磨是梦吧,这么甜蜜的相拥是恋人才有的啊!
迟衡迷离离地睁眼:“颜鸾……”
那双眼睛,有极深邃的情动,颜鸾下意识回答:“嗯……”
十二月,大雪初盛。
一月,雪未止。
二月末,春明景煦,烟柳满道。
春天总是充满希望的,颜鸾信心复苏,顿觉逃出去也是指日可待,越发神采奕奕了。
这天,颜鸾依旧用意念狙击训练了一个小时。
跟看守聊了一会儿天。
看了一会儿电视。
又一同做了饭。
悠闲得仿佛岁月静好。
看守一边洗碗,一边赞赏地说:“像你这么出色的人,不该在这里。”
颜鸾:“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出色?”
看守:“感觉。”
颜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