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他可能刚洗完澡,也可能没洗,头发和身上都是湿的,盯着姚爱阮看个不停,主要是在看姚爱阮给来来顺毛的手。
姚爱阮始终不知道他对俞尧的愤怒竟然来自于这一点,他倔强地认为他在报复俞心梅,即使他已勾住了这个同父异母傻子哥哥的舌头,与他在爱宠面前激烈拥吻。
姚爱阮和来来一路玩闹着跑上楼梯,他的狗在门外叫了好几声,俞尧才把门打开了。
俞尧脖子上青筋鼓起,按住姚爱阮的肩膀,将他抵在门上,用牙磨他的嘴唇,好一会儿才从粗重的喘息中憋出来一句:“阮阮,不会。”
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怕感冒呢。”
“你怕看见我和陶欣悦在一起就跑回家啊,真是好可怜的狗狗。”姚爱阮的眉心假作姿态地皱起,用一种看似怜悯,实则残忍的语气,企图激怒俞尧。当他听到俞尧喉间压抑的声音,姚爱阮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 “可是你不看,我也还是会和她越走越近,她那么可爱,如果和我告白,我肯定会答应。”
姚爱阮擦了擦嘴,抬起眼尾瞅了瞅楼上俞尧紧闭的房门。每天跟着他干嘛,就知道偷窥,活该被雨淋。
俞心梅分开双腿,让那些男人的性器在体内进出时,死鱼一样的眼珠紧紧盯着姚爱阮,带着讥诮的诅咒回荡在他耳边——别觉得下贱,迟早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沦落在男人的性器之下,比我还肮脏。
来来兴奋地呼哧哈起气,蹭着姚爱阮的掌心,追着尾巴高兴地转起圈。一到下雨天,它就很开心,可以睡在主人的房间里,一整个晚上都能和主人一起玩,小狗的快乐好单纯。
“……那你又为什么不肯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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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爱阮嗤嗤低笑:“为什么不会?你瞧不起我,觉得我只能被男人上是吗?”
姚爱阮撇了撇嘴角,转过头,去找来来玩了。
俞尧乜了它一眼,更深地亲吻着姚爱阮。
因为俞心梅那个女人曾经说过同样的话,她在发现姚爱阮身体的秘密后,用她当妓女无师自通学会的肮脏语言,一遍又一遍羞辱他。
“下雨啦,高兴吧。”姚爱阮亲昵地点了点爱宠的鼻头。
珍姨摇了摇头,把溅在桌上的一点姜汤擦了,收走了碗匙。
姚爱阮眼底的秘密太肮脏,永远不是陶欣悦这样天真的女孩能懂的。
俞尧不知道姚爱阮回去找过他,他蠢得要命,居然自己淋雨回家了。姚爱阮看见他滴水的头发就生气,俞尧这个傻子变态,说好要做他的狗,却根本不听话。
俞尧没说话,姚爱阮却认定了他就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他非要把这罪名强加给俞尧。
“哦对了,我还会和她接吻。”
姚爱阮被姜汤辣到舌尖刺麻,把碗往桌上一磕,像在发脾气呢。“你管他,谁知道自闭症怎么想的。”
姚爱阮歪了歪脑袋,把手背到身后,踮起脚尖到一个能和俞尧脸贴着脸的高度,说:“落水狗,你跑什么呀?”
“呜汪!”来来在边上压低了身子发出低吼,警告俞尧赶紧放开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