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然而现在他被俞尧压在身下,连子宫都为这个男人打开,身体中所有软肉都得接受这条疯狗的横冲直撞。姚爱阮穴腔里的软肉好软,甚至比他的名字还要软,轻巧地就能容纳住一切,任由小狗撒野。
当俞尧在他身体里射精的时候,姚爱阮气愤地咬住了他的手掌,虎口上的旧伤疤被新鲜的牙印代替,似乎只有这样,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才不会显得太过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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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尧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露在被子外的一截脚踝,手指神经质地抓扣在一起,奇奇怪怪,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
隔着一堵门板,俞新梅被嫖客干到高潮的叫声清晰地传了进来,这个疯女人对自己的妓女身份无比坦荡,连绑架都能做,更别说避嫌了。
俞尧的眼睛盯着姚爱阮留在他手上的咬痕,把他的名字念了千万遍,他不应该帮阮阮逃出那间房间的,如果阮阮永远孤立无援,那他就永远是姚爱阮身边唯一的小狗。
少年柔软白皙的腹下,席卷着可怕的情热,水液润湿了他稚嫩青涩的阴部。
俞尧用带着汗的脸凑到他腿间,着迷地盯着阮阮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看那个小口吐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他和俞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俞尧像条小狗扑上来舔他,他气得要命,使来来咬了他一口。
阮阮。
姚爱阮在那个小房间里,第一次生理期到来时,俞尧就蹲在床边,看见天窗斜射进来的光,落在姚爱阮赤裸的身体上,俞尧眼角酸胀,睁大了双眼。
阮阮的脸红透了,屈辱从他的眼角流出,他慌乱又害怕,手指紧紧抓着被子,却还要瞪一眼俞尧:“不准盯着我看,不准看!”
姚爱阮没力气踹他了,只是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神经兮兮。”
俞尧对姚爱阮阴部的痴迷,阮阮当然不会懂。
那个小小的好像会呼吸的部位,就像停在狗狗鼻尖上的蝴蝶,有致命的吸引力。
在这一瞬间,姚爱阮终于察觉到吊诡的宿命与他开的玩笑,它让俞尧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似乎总是在旁观他的丑态,从第一次到现在,一直如此。
出话,即使开口也只会是母畜的淫叫。?
姚爱阮慌张地夹紧腿,踢了踢眼前这个像小狗一样脏的小孩,威胁俞尧:“不准告诉那个女人,听到没有。”
他在过激的快感中一阵迷茫,抬眼注意到俞尧的手上,虎口关节的地方有一个凹凸不平的伤疤,颜色很淡,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他可能都不会看见。
俞尧没有躲避,姚爱阮尝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他的阴道里湿黏一片,姚爱阮只有夹紧了,才不会让那些精液流出来弄脏了腿根。
那个伤疤,来来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