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将它脱了下来。
腹腔发热。陶奉然的双眼越过了围绕他的女生们,凝结在少年滚动的喉结上。
“我可能喜欢男生。”
这句话,让从来扮演知书达理形象的父母彻底发狂。
殴打、停课、休学。
关了他三个月后,“叛逆”的少年依旧有着坚硬如铁的脊梁。
被送到矫正学院是在一个冬天,出卖孩子的父母和魔鬼在寒风中笑逐颜开。
“他无心学习……”
“早恋……”
“经常跟人打架……”
“夜不归宿……”
好面子的父母终究满口谎言。
没有一个学员相信那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年拥有斑斑劣迹,只有为虎作伥的教官心照不宣地认为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变成了无尽的折磨。冰冷的双眼看尽一切,女学员被剥光在操场罚跑步,男学员被威胁去欺辱女生。
“这样就可以说动手的人不是我们了。”
一些教官甚至给女生“上夜课”。在强制熄灯的黑暗中,时不时传来哭喊和尖叫。
那个打了一堆耳洞的少年,在第一天的时候被扯光了亮闪闪的配饰,带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偷偷留了一个冷硬的馒头,给“上夜课”还被关禁闭的女生垫肚子。
陶奉然在人群中,看着他被教官毒打。
“我以前想当运动员,跑的可快呢。”
“他们说我当运动员没出息,逼着我读书。”
“可我读书以后能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