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半精灵不得不坠落下来,嘴巴里的木阳具因此完成了一次凶狠的抽插,他感受着食道的疼痛,努力平缓着呼吸。
——还可以继续。
他蓄积着力量。
脊背在最大的可能里微微弓起,拳头握起,大腿的痉挛平息了下来。
然后向着禁锢他的木板用力撞去。
“咔”。
有一声微小的响动,通过肉体的接触传至脑海里。
后穴里的精液又洒出去了一些。
罗兰喘息着将嘴里的木头含得更深了,被撑开了很多时间的喉头与食道都传来了强烈的抗议。
那被他归为“身体不适”而被丢到一旁,他又积累了新的气力,再度向着无法撼动的漆黑天空发起挑战。
“咔哒”。
木板被顶开了。
罗兰闻到了外头的精臭,隐隐有风进入了箱内。
——他可以做到。
他想,这句话给予了他一些力量,让他可以继续下去。
虽然反正,即便没有意识到这些他也会继续,直到他精疲力竭、彻底坠落。
毕竟除此之外,他能做的就只有在这箱子里疲惫而空洞地等待。
罗兰不想那样。
从以前开始,他就不是个会安心沉没于绝望的人。
——哪怕所有人都说他已经放弃。
——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彻底崩溃。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他甚至不配成为祭品。
木板发出声响,它终于彻底脱离了下方的箱体,外头的精臭这会儿变得让人欣喜,罗兰不顾泛上来的不适强迫身体向上抬起。
至少得把那木棍从嘴里抽出来——他想,他也的确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