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屿讪讪的。
“不用道歉了?”
“是你的错?”
“当然不是!”
“嗯。之桥回家了?”
“嗯。”
程晦言抬手招了一辆出租,两人上了车。
程晦言不说话,方霁屿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打架时什么都顾不上想,现在安静下来了,方霁屿的余光盯着程晦言的侧脸,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徐樟说的话。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还有那句,“那两条长腿,夹在腰上一定很带劲儿…”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夹在腰上一定带劲儿…”
“老子要是能日他一回…”
“夹在腰上一定带劲儿…”
方霁屿猛地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到了地方,两人下车,方霁屿跟在程晦言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
程晦言看他没精打采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等会儿去找文姨,给你搽点药水。”
方霁屿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哥,你给我搽不行吗?”
程晦言犹豫了一下。
“这个点儿,文颂阿姨肯定已经睡了,再把他吵醒不太好吧?”
程晦言想了想,同意了。
上楼梯时,方霁屿走在后面,目光不受自己控制地追逐着程晦言因为动作而不停扭动的屁股。
鬼事神差地,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其实隔着硬挺的牛仔布,什么也感觉不到,但程晦言感觉到了。
他拧过身子,“你干嘛呢?”
方霁屿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结结巴巴道:“啊,裤子,裤子上脏了一块,我帮你拍拍。”
程晦言没有怀疑,加快了脚步,“快点,早点弄完早点睡觉。”
方霁屿的心咚咚直跳,决定问出那个困扰了他一路的问题。
“哥…”
“又怎么了?”
“你…你…”
“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