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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从中得到性快感。
换做以往,光是要抵御头脑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已经耗尽了我的全部精力。我的灵魂在幻觉中摸到了世界的大门。
但很可惜,之后他就是把我的阴茎扎成狼牙棒,睾丸扎成刺球,我也没有再度拥有过那种在荒芜的空间中被释放的感觉。
他执着地要让我再次体验到那种感觉。
我不会骗他,只能说,“好吧,要不我们试试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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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用力抽我,非常努力地避免鞭子抽到SM科普上注明的要害部位。
“用力一点啊。”我发出嗤笑的声音。
一声“啪”的巨响,鞭子破空而来,重重甩在我身边的地板上。
“你不敢打我吗?”我啧啧两声,“你该不会是个假的S吧。”
我心烦谨小慎微什么时候能离开他,脑中疼痛什么时候能离开我。我想再次打破他,但我的头疼越来越剧烈,让我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情。
他停下来,好像跑完长跑一样气喘吁吁,浑身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粗喘,热浪从他的身上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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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肢着地,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上像狗一样挪动。他一手拽着拴在项圈上的狗链,另一只手持鞭,穿着皮鞋踹我张腿露出的下体,有时鞋尖刚好踹在屁眼上,就会顺着惯性把整个鞋尖挤进来一截。我的臀肉条件反射地夹紧,肛门也收缩吮吸皮鞋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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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手脚都捆在一起,龇牙咧嘴地掐住我的脖子,慢慢用力收紧。我的视野模糊,但一波又一波暖洋洋的感觉在我的脑子里冲刷,就好像九月的阳光中海浪在冲刷细白沙滩,温暖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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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浴缸里,给浴缸锁上了防盗网一样的盖子。
我躺在冰水里,浑身发凉,口鼻勉强露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