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年（五）(2/3)

李温煦看她。

“他……大夫说……说……说小姐她……”

“你说，我不怪你。”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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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红荔一个“治”字开口，却卡壳了。

林诗语抿唇不语。

“你知道他是一个将来要套上龙袍，被喊‘万岁万万岁’的人，你不想自己的‘短命’给‘太子’带来晦气，给他未来辉煌的人生染上污点。”

“他、他说……”红荔声音颤抖道，“回殿下，奴婢不敢说。”

“每、每一个大夫都这么说。”红荔瑟缩道。

“治不好？治不好是什么意思？”

“毕竟‘木公子’只是一介富商的儿子。”

“治……治不好。”

“还要治多久？”李温煦问道。

“所以你……白日里变得那般生分，也是因为这个？”

“不过小姐天生爱强，她不愿自己以这么软弱的姿态过一辈子，便寻了自己的兄长教她武艺。”

“每个人不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吗？我也有的，这没什么。”方才林诗语说过的话回荡在李温煦耳边。

“你‘不敢’踏入‘太子’的世界。”

;“奴婢不知是何种肺病，只知不是寻常人家患的那种。”红荔道，“听府里人说，这病是林家的家族病，几乎每代林家人中都有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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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间，李温煦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到了屋外，被寒彻的雨水淋了满身。

“他还说了什么？”

“臣女短命，不配陪在殿下身边。”林诗语冷淡道。

李温煦“嗯”了声，又问，“已经这么多年了，她这病还未治愈吗？”

“那大夫，”李温煦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大夫除了说了这个，还有说别的吗？”

“但‘木公子’，你就‘敢’。”

“所以这是……你瞒我的事，是吗？”李温煦吃力地像是花掉了半生的气力才转过了身。

李温煦被她和她的话惊得一颤，险些就要站不住。

李温煦自嘲地笑了一下，“你不是‘不配’，而是‘不敢’。”

“后来或许是练了武的关系，小姐的身子好了不少，不再频繁地生病了。”

“是……”

“不配？那为何和‘木公子’一起的时候你就可以陪着？”

“是的，小姐从出生起就带着这病了。”红荔道，“因为这病的关系，小姐小时候的身子骨非常差，隔三差五就会发烧，成日里和各种药罐子打交道。”

“是家族病？那她莫非是从小就患了这病？”

“无法……无法医治……”李温煦顷刻间面若死灰，“一……一个大夫无法医治，你们就不会换个大夫医治吗？”

“奴、奴婢不知！大夫只说他医术浅薄，无法医治。”

“他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林诗语的声音突然在李温煦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