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往日事(2/2)

林子鸢摸了摸师弟的头发，轻声说，叫小阿豆给你烧热水，先去洗干净换身衣服，晚上好好歇着。

饭是一定要请的，不知遥光酒店里的饭菜味道合不合陈参谋的口味？

陈靖宣没说话，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副官将这几个渣滓就地处理掉。自己走到何青阳身边，把他抱起来，把他下巴安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何青阳赤裸的肩膀上。

几人不信他，看他长相也清秀可爱，唇红齿白的，便决定先玩玩他爽一爽，然后再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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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陈参谋有能用到我林子鸢的地方，万死不辞。

林子鸢最疼他这个师弟，一听说何青阳遭受了那么大的欺辱蹂躏简直心都要疼死了，他感激陈靖宣的帮助，拍了拍何青阳的后背后将他放开，掀起长衫前襟后撤一步跪下，给陈靖宣磕了个头。

何青阳点点头，先离开了。

他想就当是为了师弟吧，若不是他何青阳现在尸骨都不知被人丢到那处荒山野岭了，自己离了这戏台子又不能少块肉。

陈靖宣器宇轩昂，年轻有为，惯常是一副斯文儒雅的正人君子做派，年轻时留过洋，家只娶过一位夫人，还是儿时家里给定下的娃娃亲，从不去欢场，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

林子鸢看着他背影消失，才转过头来，对着陈靖宣嫣然一笑，眼波流转，抿起双唇，他是美而自知，惯会仗着自己的长相故意做些勾人的事。

砰砰砰——

他这话一说，林子鸢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看上他了，只是不知自己是何时如了这尊大佛的眼，之前从没瞧见过他来听自己的戏。

陈靖宣带着何青阳回到秋和班，何青阳一见林子鸢就扑过去抱住，把头埋在他肩上掉眼泪，陈靖宣同他简要地说明了情况。

好。

他拽着何青阳的衣服，后者后知后觉地也跪下给陈靖宣磕头道谢。

陈靖宣面上虽还是平波清潭，可喉结却动了动。

四声枪响，何青阳看着刚才还在欺负自己的几人已经面目惊恐得倒在地上，身边洇出一大片深红色的血泊，他怕极了，捂着嘴连叫都不敢叫。

林子鸢看见了。

林子鸢想看看这样的人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当陈靖宣散职回家，一时兴起想去旧钟楼那里转转时听见里头的声响，推门进去时，何青阳正被人肏着后面，下巴也被卸了顶进去根粗壮丑陋的肉棒，哭得满脸的鼻涕眼泪。几个兵痞认得陈靖宣，那是总参谋长，官压他们齐旅多少级，几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连忙穿裤子系腰带，跪在他面前求饶。

而陈靖宣当时扶起他俩，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对林子鸢说，哪里就谈什么生死了？陈某只是想要林老板做东蹭顿晚饭吃。

林子鸢想了想，倒也是，堂堂军部总参谋要是真来捧他个戏子，怎么会大张旗鼓地来呢？自己不曾看见也不稀奇。

是了，不近女色是真，但近男色。

事他烂到肚子里，谁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