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停顿了一下。
“哼嗯……现在才发现这事好像有点晚了……”阿多尼斯有点沮丧地垂下了脑袋,不到三秒又兴高采烈地抬起,笑容满面,“但他一定会原谅我的!爱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我犯错,我惹他生气,我们吵架打架冷战……但他总是会原谅我的,因为——”
他的笑容甜得像是捕虫草体内粘稠而致命的汁液。
“他也不会有其他的选择啦。”
和第一个相比,第二个“受害者”的状况要好上不少。
……但阿多尼斯的恶趣味却加剧了。
布莱希特面无表情地从眼眶里被插满玫瑰花的女人旁边走过去,跟着一个又一个黑红色的爱心箭头来到冰箱前拉开了冷冻层的门。
冰箱里有一张卡片和一只没有盖子的保鲜盒,卡片上像是卖冰激凌的商人那样写着:你想要一个球还是两个球?保鲜盒里装着两只眼球,漆黑的眼珠直瞪瞪地对着布莱希特。
“……”
他沉默地关上冰箱门,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匿名报警。
追踪器的信号又一次亮起,他握着方向盘深深吸气,暴躁地一脚踩下油门,卡着超速的界线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主干道。
但这其实没有必要,因为一直到他把车停在又一栋独立住宅前,追踪器的信号都没有再消失。
“抱歉。”
在第十枚指甲上画好图案后,阿多尼斯站起来,一脚踹翻了男人坐着的椅子。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因为伤口被扯动而痛苦地抽搐。阿多尼斯踱到他旁边,诚恳地重复了一遍:“抱歉。”
他抬起一只脚,踩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我改变主意了。”
坚硬的鞋底压着男人的脖子缓缓施力,嘴里依然堵着毛巾的男人鼻孔大张,竭力地吸气呼气,从脸到脖子都涨的通红。阿多尼斯则看着大门所在的方向,难耐地舔了舔嘴唇,“我刚刚想到,他生气的样子一定非常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