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6)
那个女人有多恨那个男人,对我就多残忍。
后来那个女人以丨死丨相
可后来还有小半年的时间,我和那个女人,我所谓的母亲之间的日子还得继续。于是她常常趁着男人不在偷偷往死了虐待我,几次三番都差点让我丢了命。若不是家中仆人拦着,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出生时百花凋寂,春雨稀稀松松,连绵了一整天,像笼在灵堂上的浅薄雾气。
这名字,一开始便是要我去死的。
“…嗯…”小家伙嘤咛一声,却还是没醒。
————————————————
被敌人埋伏后拼着最后一口气逃了出来,藏在墙角里,在雨夜中生生熬了一夜。伤口发炎后的高热不退,让本就冰冷的身体越来越冷。
可能是命里该绝吧。
是。
那个女人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却在最芳华绝代的时候,被世仇的二少爷绑进了坐在山尖尖上的别墅里,囚了整整四年,然后在最后一年里,有了我。
……可我到底…是为何而生呢?
————————————————
她一直都想着该怎么弄死我,甚至在我刚被护士抱到她面前时,用虚弱身体不知道从哪里迸发来的力气,把我一把掼在地上。
这次真的要死了。
我叫沈暮,暮春的暮,也是垂暮的暮。
要替这个小家伙出一口恶气。
“喂,小家伙。”我蹲在他身边,本来想拍拍他脸的手犹豫了下,最终也没有勇气落下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
————————————————
我扯扯嘴角,却牵得浑身伤口都开始发疼。
我差点死在了我出生那天。
……行吧,给我带着,我们先找我大哥。
身后人鱼贯而出,手脚干净,动作利落,很快便放倒了那群乌合之众并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扒掉了那些人的衣服,连个裤衩子都没留。
“……”我回头看看身后的人,手下低头看看我。
简短的眼神交流后,手下默默上前几步,先用几张纸巾擦干净了男孩的小脸,然后才把脏兮兮的小家伙从满地泥泞中捞出来。
也罢,一出生时没被直接摔死,现在也不过是……多活几年而已。
意识昏沉之时总是愿意想些有的没的,或许这就是老人嘴里所谓的走马灯吧。眼皮似被灌了铅,渐渐合到一起去。
这孩子咋整啊…
最后还是捡起了一边的小树枝戳了戳他的脸。
……不知道。
……有点脏。我苦恼的偏了偏头,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用肢体接触这一方法来唤醒眼前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