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阵安生很快就被打破了。
“戾哥!”
脆生生娇滴滴的声音,像是生了钩子似的,勾得人手脚酥麻。
墙外,云娘探出半个身子,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眼里还荡着又软又媚春水柔波,轻轻柔柔地朝他喊。
江戾和她不熟,这时候也只是平淡地问道:“什么事?”
云娘拢了拢鬓发,她生得柔媚,性情又温柔似水,没哪个男人拒绝得了,便是百炼钢也要在她身上化作绕指柔。
只有这个人,明明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丑陋,浑身上下也找不出半点好处,偏偏对自己不假辞色。
她咬着唇,眉间轻蹙,模样很是为难,声音也腻得要滴出水来:“我脚崴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江戾答得干脆:“好。”
他走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眼云娘雪白的脚踝,确实肿着一圈红痕,于是粗黑的大手就握了上去。
“伤得不重。”江戾摸了两下,说道。
云娘悄悄转了转眼珠,心道看来这次得使点小伎俩了。
她含了颗药在嘴里,假装喊疼,朝男人靠过去,趁对方不备,一把抱住人就亲了起来,唇舌暗暗将那药渡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沁着寒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公子半夜散步,正好看到这对奸夫淫妇在此欲行不轨,瓷白的脸上不由浮出阴沉的潮红,立时出声喝止。
“小公子!”云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从江戾身上退开,跪爬到江清晏跟前,不住地磕头认罪。
“奴婢知错了!小公子饶命!”
小公子只是盯着她身后的男人,漆黑的眼珠里浮着说不清的情绪。
“滚下去。”
这句话一说完,云娘立刻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他眼前。
江清晏看着江戾,冷冰冰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