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的,没有太大的起伏。
南秋行抬起头来,缓缓向后退了一些,想看明月的脸。
明月眼角湿润,脸上没有泪痕。他连哭都习惯性的不敢,强忍着,憋回去,可怜极了。
南秋行偏着头向前探了探,亲了亲明月的脸,然后又看他。
被亲了的明月安安静静地看着南秋行,脑袋向他南秋行那边移了移,想继续让南秋行亲吻他。
南秋行愉快地笑了笑,不追问明月做了什么梦,只是按明月的想法,继续亲了上去,最后同明月接吻。
两个人的初吻,缓和且出奇地纯情。
南秋行的手仍然覆在明月身上,他将右手的指尖插入明月的臀缝中,轻轻划过,一路来到明月突出的肩胛骨处。
明月颤着,起了鸡皮疙瘩,死死地盯着南秋行同样没有闭上的眼睛,确定在触碰自己的是谁。
最后南秋行停下动作,手环了一圈似有似无地触着明月的乳尖。
两人唇分开,南秋行咬了一下明月的唇珠,随后将额头贴上明月的。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漾着温柔与包容,没有他逼迫明月做出选择时的铁石心肠。
明月眨了一下眼睛,细密的睫毛盖了一下眼下的痣。他被南秋行和梦境推着做出选择,明月十分清楚。
他是被形形色色的人磨得没有了任性的人。明月可以坚守很多,但他总是被自己打败。
让他出去是件难题。
常乐让他出门,明月笑着拒绝了,没有纠结,因为明月不要常乐的喜欢。
医生让他出门,明月拒绝了,没有纠结,因为医生出来不是明月的谁。
日复一日的劝,最后没有结果,最后颓然放弃。
明月在白色的房间里躲藏,固守着自己,不让自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