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你的肉棒,啊、医生......”
他捧住医生凉薄的面孔,痴迷地看着他喃喃道:“你可以捅我一刀!然后操死我吧,亲爱的闻堰医生......拜托你了。”
带着哭腔渴求的罪犯非常可口,闻堰点点头,一刀穿透了谢知之的肩膀,他看着对方疼得直冒冷汗的脸,拉起他的手温柔地吻了吻掌心。
“你总是有些好提议,我真喜欢你。”
谢知之嘴唇泛白,被捅穿的左肩汩汩往外冒着血,他毫不在意,反而满足于医生嘴里轻蔑的喜欢。
“哈、嗯......哈哈哈、喜欢医生、我最喜欢医生了!”
闻堰掐住他的腰把阴茎往肉穴里凿,那截韧劲十足的瘦腰他喜欢得紧。深深地顶一下他就摩挲一会儿那截腰肢,等到肉洞里都是血和水,阴茎插入地愈发方便他才抱起呻吟不断的人一顿狂乱地抽插。
他顶弄地深,谢知之被抱着悬空整个屁股都坠在闻堰的阴茎上,肌理分明的小腹也被操出了肉棒的形状。
“嗯啊......呼、好爽啊......肚子被医生操穿了、嗯啊......”谢知之肩膀的血染了他半身,他整个身体红白交织,像极了最圣洁的和最堕落的。
闻堰能感觉到谢知之被操熟了,肉穴深处不断地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他的阴茎操进去像是操进了满是羊水的子宫。艳红的肠肉被操弄地露出来又被顶回去,皲裂的肛口完全没了抵抗力全然放任闻堰的操干,夹着血丝的粘稠肠液顺着谢知之麦色的腿根滴落下来。
谢知之失血过多,又被闻堰毫不怜惜地操干,几乎处于昏迷的边缘,他苍白的嘴唇颤抖着,锐利的眼睛也蒙上了一片灰雾。
这个令大半个国家的居民都笼罩在血色阴影里的罪犯如今处在最脆弱的时刻,连个小孩都仿佛可以杀死他。
闻堰爱他这濒死的样子,按着他的后脑勺亲吻那张冰冷的嘴唇,阴茎冲刺般捅进糜烂的后穴,一遍又一遍顶撞那个小巧的凸起。
“唔、哈......爽射了!啊啊......”无尽的快感倒像是酷刑一样冲刷着他的内心,谢知之绷紧了身体,呜咽着后仰,迷离的眼睛看着摇晃的天花板难以聚焦。
他灼热的甬道不断收缩,每一寸肠肉都颤抖着痉挛,穴心里喷涌出大股的淫液,身前的肉棒也再一次颤抖着射了。
谢知之高潮的后穴又紧又热又湿,温热的淫水喷在敏感的茎头将闻堰绷在边缘的欲望又推高了一层,他低哑着嗓音沉哼,阴茎兴奋地跳动,浓精尽数射在销魂的甬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