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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林先盛两只圆润的眼珠子颤抖着,盯着白羽。
白羽说:“我要去问清楚,他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为了不见到我,班都不上…”
门一开,却看到白羽正做敲门的姿势。
说完,白羽迈开脚步离开。
林先盛不做声。
莫展扶着白羽进了电梯,可当莫展想陪同上去的时候,白羽叫住了他,不让他跟着。
电梯前的莫展没法子,只得打电话给林先盛。
车子缓缓开着,最后在一个小区前停了下来。
莫展继续道:“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让他这样伤心的人。”
接着,大步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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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挂了电话。
展送他回公寓,谁知开到半路,白羽让莫展去另一个地方。
“喂。”电话那头的男子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和沉迷,看来已经睡下了。
莫展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灯光,心里想着另外一个人。
“等等。”林先盛道。
霸道、无情、戏谑。
莫展听着,虽说不全面,倒也知道了个大概。
林先盛换上黑色丝绸睡袍,急忙走出房门,打开了门。
林先盛把白羽整个人拽到怀里,丢掉眼前的金色框眼镜,低下头去。
说完…白羽转过头,整个人颓废地像垂柳一般,走了几步,说:“上次是你离开,这次换我…”
莫展道:“白羽现在在你家门口,他喝醉了,死活不肯回家,就当做他是你学生的面上,照顾一下他。”
谁知话没说出口,白羽便揪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喊道:“你很讨厌我吗?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除了躲,还会干什么?”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合在一起,林先盛用舌头撬开白羽的双唇,狠狠地伸进去,捣鼓着、迷乱着、戏谑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尽情地把白羽的舌头吸过来。
林先盛眉头一紧…想跟他说晚了,要送他回去。
白羽松开林先盛的衣领,双手捂住脸,只听见微微抽泣的声音:“为什么那时候不吭一声就走了,就因为我那封情书吗?就算你恶心我,也不要一声不吭,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等一个结果足足等了五年,无论我怎么麻醉自己,脑海都去驱散不了你的脸…你为什么这样子对我?为什么?”
莫展扶着白羽,抬头看去,是林先盛所住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