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例假(标题就是预警)(1/3)

掸寨一行只不过是雨季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很快,知青们又回到了繁重的劳动和没完没了的政治学习中。

高风的初潮是在烧山那天晚上。

那几天难得天晴。大家伙儿在队长的带领下锄好了防火带,楚汝成等几个男青年从山脚跑动开来,绕着圈点火,然后迅速地跑回队上的坪子里。

高风没有参与点火,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

火起初是很小的,但风一吹就抖擞起来,咻咻地往山上窜。山上的树已经被砍了一些,但还有很多,更不用说无数的杂草和乱藤,火一烧上去,它们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被点燃的一颗颗大树像是巨型的火炬,顽强地挺立在太阳消失不见的夜里,把整个生产队都照得犹如白昼。燃尽了的枝桠嘎吱嘎吱地裂下来,在震耳的轰鸣声中溅起无数浓重的黑烟。

先颤动的是草木,然后是山体,最后连地皮和空气也在轰轰地抖动。山仿佛成了一锅热汤,焰浪把天空都烧红了,乱窜的火星好似流星。

众人都静静地望着。新来的知青们更是被深深地震撼了。之前的烧荒都是小规模的,直接烧山今年还是第一次。黑乎乎的烟尘落得到处都是,热气从四面逼来,即便退得很远依然免不了汗流浃背。

高风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腹部也有股隐隐的酸痛。他向来身体很好,只当是因为空气太过浑浊,便先回了房,打了两桶水,在房子后头的洗澡间里冲了个凉,躺到了床上。辗转了一会儿,倒也睡着了。

睡醒起来,天还黑着。高风发现身体的不适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腹部还是有点疼,和闹肚子时候的感觉不太一样,像是有把小刀,在里头慢条斯理地刮肉。他出了一身汗,身上粘嗒嗒的,口干舌燥。

他拨开蚊帐。准备下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那个不可告人的地方流了出来,身体不由得一僵,却还是站了起来,想了想,没有电灯,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大大的皮箱,摸索着打开,去找里头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有人醒了过来。

“怎么了?”

方鹏一向浅眠,他戴起眼睛,也下了床,点燃了煤油灯。高风往皮箱里找寻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什么,你睡吧。”

高风难得地回了他一句。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希望方鹏赶紧躺回去睡他的觉。

自从上次掸寨那事儿之后,高风更加不搭理方鹏了。虽然高风本来也不爱搭理他们,但方鹏还是觉得怪委屈的。他私下主动找过高风一次,低声下气地道了无数的歉,并发誓自己是胡说八道。高风动手是没再动手,反而还笑了笑。那不是一种让人舒服的笑,像是在笑方鹏,又像是在笑自己,看着让人难受,忍不住想亲亲他的脸,好让他快活起来。可高风没给方鹏机会,他看都没看方鹏一眼,没听他说完就走了。

方鹏心里头明白自己触着高风的死穴了。但方鹏也觉得冤枉。他的确只是兴头上的胡说八道,父亲去平都时他还跟着母亲在沪城呢,只是听着一些风言风语一时嘴贱罢了,哪里晓得会被高风听了去?他也按高风说的交代清楚了,结果人家还是把他当空气。

他记恨起让他失言出糗的孙一恒,在高风面前的姿态却比以往更低。此刻难得被回了句话,自然更加殷勤起来。

“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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