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宴会犯错的代价（下）(2/4)

“对不起……”

“发什么呆？给老子磕头道歉听见没有？！是不是想造反？喂喂喂！我说你们这的奴隶怎么回事？太失败了吧？你换个奴隶来道歉吧，这个不合格，退掉退掉退掉！”

一个接着一个敏感的词汇狠狠地敲击着凌风的大脑，让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滚滚滚！真没意思！”

退掉。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有了跪地磕头道歉的开端，后续就断没有再重新回到单纯鞠躬的道理。

话音刚落，凌风很明显地感受到那道叫嚣声沉寂了下来，似乎是被他这一举动给惊住了。

“对不起，先生，是十七今晚犯错，惊扰了先生的兴致，打扰了先生参加宴会的乐趣，十七在此向先生道歉，请先生原谅十七，真的很抱歉。”

掌掴、泼洒红酒、拳打脚踢、吐唾液……各种各样满是恶意的行为落在

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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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奴隶。

头顶上的客人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凌风抿着嘴，稳稳地保持着额头着地的磕头姿势。

凌风缓缓地阖上眼眸，掩住了眸子里的冷意和杀气，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额头重重地往地毯上一磕，带着些许别扭却又不失稚嫩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地立即将新的红酒酒杯送到凌风手里。

“……我很抱歉……”

不合格。

“……对不起，请原谅十七……”

失败。

凌风抬手接过酒杯，就这样保持着双膝分开跪地的姿势，膝行到下一位客人面前。

凌风跪在地毯上，一个接着一个地道着歉。

面对他的致歉，有一部分的客人爽快地接过了凌风递过来的红酒，摆摆手便让他过去，但更多的人，却是以玩弄奴隶为乐。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连正要磕头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他攥紧了拳头，一抹戾气从他澄澈的黑眸里一闪而过。

对。

冰冷的液体让凌风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偏偏头顶上那位正往凌风脑袋上倾倒红酒的客人还在叫嚣着——

许久过后，头顶终于传来客人不耐烦的声音。凌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低声地道了声谢后，从地上昂起头来看向身后。

“对不起，女士，是十七犯错……”

鼻间，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凌风的肌肤从身后淌向凌风的脸颊，甚至有几股沿着脖颈的线条向身体流去。